地上只留了一个烟。

杨磊面无表地说。

没有人，不知人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但里面只有一颗弹。

杨磊走了，找了燕乙。

“不就是燕乙吗？得瑟啥？”

“一枪打不中，你也不用再打了。”燕乙说。

杨磊失落。

“不要人命。”燕乙一共就说了这两句话。

杨磊听着那悲戚的哭声，心里难受，转。

“咋就不来了呢？”

于是杨磊带着人和王老虎手的人接连了几场仗，在一场火并中杨磊倒了王老虎手最猛的打手“火锅”，但李三也被人砍成重伤。

当天夜里的枪声没有惊动邻里，因为只有一枪，人们分辨不那是枪声还是其他什么声音。疤脸后来也没报案，当时江湖上的事江湖了，是不会有人

杨磊抱起琴，跟着重新弹了一。对面把节奏放慢了一半，听杨磊跟上了，弹对了，对面停了停，又接着往弹了一小段，仍然是放慢弹的，弹了两遍。

他不知不觉地了神，专心把前面的分连贯起来弹了一个完整的段落，抑制不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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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磊看着这个才19岁的兄弟。那时候他们还不明白残疾意味着什么。

两人一个在场这边，一个在那边，一小段一小段地弹着。对面的人耐心地带着杨磊，两边的旋律切合，杨磊渐渐也找到了觉，弹得越来越顺手了。

过了几天杨磊也不去了。他没有时间去。

杨磊心里那个一。他这是碰到好心的手在教他了。

燕乙的一笔生意和王老虎冲突了。燕乙不能容忍王老虎期垄断屠宰市场，两人谈甭了。他让杨磊面砸了王老虎的录像厅和电玩室，杨磊得很漂亮，王老虎是彻底被惹火了。

“……打个招呼再走啊！”

杨磊差以为李三救不回来了。

于是他那首好不容易开始上手的一直是个半调，只能弹到那天晚上对面的人教他的那个分，后面的他也没心思学了。

王老虎是了名的莽撞不禁激，一激就脑发，燕乙就拿准了他这个缺，就是要激他。

杨磊第二天晚上同一个时间又抱着吉他去了。他等了一晚上，都没人来。

砍倒李三的主要目疤脸当天夜里在家门中枪，一枪打穿大，血满地，差失血过多而横死。

李三被抢救回来了，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一条上落了残疾。

没有回答，也没有琴音。杨磊一愣。他站起来就抱着吉他跑了过去，一直跑上对面的台阶。

燕乙给了杨磊一把五连发。

他看着满是血重度昏迷的李三被送抢救室，耳边是李三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声。

杨磊兴奋地向对面喊话。

“还行吧？”

这是在教他呢。

“没他妈事儿。不就一条吗？磊哥，等我好了再跟他们。”李三安杨磊。

杨磊郁闷了，抱着吉他闷闷不乐地自个儿拨着。

“……你怎么就不能学好啊……呜呜呜……妈求你了啊别再打了啊……呜呜呜……”

“大哥，借我把枪。”

杨磊不甘心，连着几天晚上都跑去了，结果都没等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