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宋如玉便发起了烧，烧迟迟不退，在营地的条件有限，大夫束手无策，期间也有醒过几次，但大都在昏睡状态，偶尔能陪着顾闲书说上几句后又陷沉睡，顾闲书只能一遍遍地轻轻喊着他的名字，确定着宋如玉还活着。

顾闲书悬着的心稍平静了，还是劝着宋如玉：“你好好休息，南上之事你便给范将军，等你伤势好些，我们便回城。”

宋如玉松了气，边扯熟悉的笑容，像是安着山贼们，说：“多少次的厮杀我都能活来，这次伤势再休息个几日便可以继续南上了。”

范意致抿，纵使不认同宋如玉的法，但还是说：“……没有。”

顾闲书再劝了几句，张覆却不肯说话了，沉默地站立着望着里面依然在昏睡的宋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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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玉醒了过来，脸苍白，但神志还算清醒，第一件事便是问范意致他有没有命令斥候不许将他受伤的事上报。

“这是怎么回事？！”顾闲书见此形，质问着负责保护宋如玉的山贼们。

范意致见面前气氛一团和气，只是沉默着，不忍心打破前这氛围。

山贼们低着，显然也十分难受，一向负责打前的赵元眶通红，自责不已：“都是我没保护好大当家，明知大当家背后还有伤，我居然被敌军缠住没有一直守在他边，早知如此，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挡对方主帅劈向大当家那一刀！！”

倒一冷气。

而这次，顾闲书也不再罚他们抄书，只是久久地沉默着，一言不发地看着营帐里血不止的宋如玉，比罚他们抄书时更让他们难受。

越发敛寡言的张覆更是站在营帐外定定地看着宋如玉的伤势被包扎，一动不动，不曾变换过姿势，宛如一座石像。

山贼们也不过以为像是在山寨里一样，帮着宋如玉欺瞒着逃课时的行踪，最多不过是被顾闲书发现后罚背书，过了几日等顾闲书气消后就无事。

几日后，宋如玉清醒的时间之前要，神志恢复到最初醒来时的状态，还能跟顾闲书说笑，再次见到他朗的笑容，所有山贼都兴不已，以为宋如玉快要好起来了。

而范意致将宋如玉扛回营帐后，直至宋如玉的伤的血被止住，才离开营帐去理战争胜利后打扫战场等事宜，一天一夜未合，一闲来立赶往宋如玉的营帐，匆匆的步伐停，瞥了营帐外的张覆，张覆也转与他对视了一，垂着的手微微握，随即别开视线。而范意致的目光渐冷，一瞬间里面还有杀机涌现，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们再也喝不到大当家事后请他们的酒，也再也看不到大当家忍无可忍地挥着拳揍他们。

听到宋如玉如此有神，所有人绷的神经不由放松了些，连营帐外的张覆睛瞬间亮了起来，大当家果真会没事的。

怎知，这次却不同了。

顾闲书

这时他才知宋如玉原来是带伤上战场，而众山贼们听从着宋如玉的命令负责瞒着他。

顾闲书见张覆难得如此真，觉得他实在担心宋如玉，见他站了一宿，劝他先去休息亦或是营帐等着宋如玉醒来，但张覆不吭一声，既不去休息也不肯踏营帐半步，像是害怕着什么，最后摇摇，沙哑着嗓说：“……我在外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