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榭】

天族，皇城，天帝宴请龙族使臣。

夜幕四合，天海榭烛火通明，湖面弥漫白雾气，玉廊九曲桥隐约蜿蜒，尽为一雕榭台，榭上置金丝楠木桌案，银玉皿，珍馐酒，极尽奢华。

湖面飘着万盏莲灯，烛光熠熠，雾气洒金。几艘雕梁画舫停在榭，着纱衣的貌乐师撩拨琴弦，丝竹仙音环绕。

一辆车缓缓驶朱红城门，威武的玄甲侍卫仔细检查牌，躬低放人。

车里，白衣小少年破琼撩开珠帘，好奇张望。

墨渐台闭目小憩，他着一皇朝服，俊逸秀，月白纱绸衬得贵气端明，天族朝服多饰金玉珠串，大气奢丽。破琼余光瞥见墨渐台，墨瞳掠过一丝惊艳，他放帘，伸手拨墨渐台前一串泽柔和硕大饱满的紫珍珠。

“小友有何吩咐？”墨渐台睁。

“你这番模样，可比布麻衣好看多了，这才像天族人。”破琼一双灵动墨瞳圆瞪，的，幼兽般清澈见底。

墨渐台羽睫微垂，嘴角稍扬，修手指挲莹的珍珠串：“还需一刻才能到天海榭，不如在说个故事，给小友解闷？”

“好啊！”破琼来了兴致，他换个舒服姿势靠在垫上，翘着靴，歪看墨渐台。

“天族西方有灵芝海，群居海民，然临海地势贫瘠，无地可耕，且赋税严苛，海民为求生存，不得不采珠易米。”

破琼打断他，挑剔：“灵芝海如此不好，他们为何不迁居别地？”

“时世艰难，百姓疾苦，海民不识文字，世代以海为生，无所，如何离得开？”

“嗯，那你继续说。”

“灵芝海盛产珍珠，珍珠多生险地，常有商人以价收购，故海民为养家糊，纷纷以采珠为业。传闻，灵芝海最好的珍珠为隋侯珠，晶莹剔透，有异香，置黑暗中亦如月光莹，为上品，海民为改善家境，常常涉险海寻隋侯珠。”

“有一少年海民唤阿夜，阿夜家贫，爹爹兄因采珠而死，唯一的爷爷病重，无钱买药，阿夜十分苦闷，他走到灵芝海边，生了采隋侯珠的念。他想，熬去无米无钱也是死，若是运气好能寻到隋侯珠，便能买药为爷爷治病。”

破琼不过十三四岁，听故事聚会神。

“阿夜家中三代采珠，他亦是村中最好的采珠人，于是，他寻到船商，说明来意，船商让他上船，抛锚起航。船上有四五十采珠人，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也有五六十岁的老者，大家都是附近海民。”

“船终于停来，商人吆喝起来，海民纷纷起准备，海民需要在极短时间潜海中取珠，通常会刺破耳，以蜡封耳，为求全而退。”

破琼微微蹙眉。

“阿夜如一尾银鱼海中，他捷灵动，迅速潜，努力寻找珠，他闭气极好，于遨游，大海捞珠，多么渺茫，他渐渐呼不支，只得速速浮上面，大换气。”

“夜幕四合，月光皎洁洒在海上，波光粼粼，阿夜浮在面上，涟漪圈圈漾，他面惨白，他想，定是自己潜得不够，于是他决定再潜一次。采珠需耗费极大力，采珠人每次最多潜两次，若空手而归，便得付船商船资，次再来。”

破琼好奇问：“那他采到隋侯珠了麽？”

墨渐台微微一笑，继续讲：“阿夜呼一，再次潜中，他如离弦之箭迅速沉，海底暗，波呼啸，他努力四寻找珠，终于发现了一只，他心中大喜，快速游过去抱珠，用浑解数将其，他憋气时间太久，面青紫，可他浑然不知，终于将从岩石上拽，浮上面。”

“他兴冲冲上了船，船商拿匕首撬开珠，这只非常大，壳泛紫光，阿夜期待的盯着缓缓打开，可惜的是，里只有数十颗普通珍珠，仅仅抵得上船费。”

“船商拿走了珍珠，提醒阿夜船要返航了，阿夜此时手脚发抖，面如金纸，可他浑然不察，他想若是空手而归，爷爷无药可治，熬不了几日，于是他大胆乞求船商，他想再潜一次，这一次，他决心潜得更，他相信自己定会寻得隋侯珠。”

“然后呢？然后呢？”破琼没耐心急匆匆询问。

“阿夜中，再也没有浮上来。那一船采珠人，去时四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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