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蝦嗎？放幾隻蝦進去，我愛吃蝦。」

她面容恬淡，言語間平和無怨，像是早已認命了，杜墨存定定地看著她，前的這個女孩還比他小了一、兩歲，卻已經撐起一個家了啊。

杜墨存吃了一，唔，中等平吧。

「煮好了。」

「啊？可是……你這樣我會有壓力……」

「好。」范淘又拿了一盒蝦仁和鯛魚片來。

她接著洗菜和海鮮，一旁架著平底鍋熱油，待湯滾了，便丟蝦仁和魚片去，又把煮熟的麵條放進冷冰鎮，這時油也熱了，范淘拍了顆蒜頭進鍋裡爆香，又和了一大匙酸菜去，最後才是絲，她一面炒一面又在湯裡放了青菜和，接著同時關火，把這幾樣東西都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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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沒那麼多鍋。」范淘腆顏。「何況，後來我們經濟也沒這麼寬裕了，我會知這些是因為我媽以前愛看節目的，她看的時候我也跟著看，看久了就記得了。」

杜墨存還是第一次看人煮菜，賣相倒是普通，勉勉強強算是合格的家常菜唄，可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一菜一湯，時間安排上倒是優秀的。

「以後，你想菜可以和張媽學，想學其他什麼也可以，想要什麼，也可以跟張媽說。」

「不用有壓力，反正我也不期望你能賽過張媽，快煮！我餓死了！」

「你喜歡菜？」

「吃吃看吧，我也沒煮給外人吃過，阿浚還小，要不是太甜太鹹，好壞他都嚐不來。」

范淘無奈，只得擺了兩鍋上灶台，一煮麵，一熱湯，又拿了個鍋裝冰塊備用。

他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在我邊，想什麼都可以。」

「給你碗麵，再炒個酸菜絲，可以嗎？」

廚房也有桌椅，杜墨存索坐到上頭。「我在這裡看你煮。」

范淘拿兩個大瓷碗，先把大分麵條都給了杜墨存，自己只盛了少少的一點，又在瓷碗裡盛了湯料。

「談不上喜不喜歡，小時候覺得很好玩，可後來必須得自己煮，就沒辦法想這麼多了。」

「唔，麵，給我碗麵，麵條多放點，再炒兩個菜，你不餓嗎？餓就陪我吃點。」

「你還懂得冰鎮麵條？平常你煮給阿浚吃，也這麼費工嗎？」

杜墨存晃進廚房來，懶懶地掃了一。「是沒有，可你要煮什麼啊？」

「杜……墨存，你想吃些什麼？」范淘一面開冰箱一面問他。

麵條應該在櫥櫃裡，冰箱裡有常備的湯……范淘翻了翻，取青菜、幾顆和一盒絲，又抱一小罈酸菜來。

「這些有你不吃的東西嗎？」她又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