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大，青夜的能力施展存在两项制约：第一，被他窃取时间的对象必须知晓他的真实姓名，第二，他得在对方对他消除戒备、心怀好时，才能成功偷到时间。

他看见人鱼目不转睛望着自己。

“然后——”青夜的手与人鱼十指握，嘴轻轻吻过它的额：“再见，红睛的小人。”

异能发动的一刹那，大量时间从人鱼那儿到青夜脑中，原本珍珠般的肌肤失去了光泽，它的脸逐渐变得苍白。夺去任何生的所有时间都能导致死亡，青夜最初并不想这么早杀掉它，毕竟难得碰见他喜的相，人鱼格中的邪恶和占有都在他尚能接受的范围。问题是，自己面前的这条似乎并不是普通人鱼，红睛、聪明、擅伪装和多得惊人的时间，条件综合在一起，它应该就是两百年前作为首领的那条人鱼。在那本笔记中，不难看人鱼是有思想和的生灵，它们会挑选自己喜的人类，从最近发生的一切来看，他应该被它选中了。

虽然不能压人很可惜，但人鱼的危险程度超了青夜的想象，鱼卵是小事，毕竟用手捧着都能让白卵大，真正麻烦的是它的首领份，这会让他离开人鱼星系的可能一降再降。

【…夜……】

青夜脑海里忽然现了从未听过的声音，那音就像海妖的歌声，魅惑而暗沉，人鱼似乎非常难过，不易察觉的泣音和毫无血的面颊令它看起来就像不谙世事的孩。

【为什么…要骗我？】

【你要时间……我可以给你…】

人鱼的时间太多了。

他本就不能在几秒光它所有的时间。青夜停动作，夜一样的眸安静凝望人鱼，他里渐渐浮现杀意，就在他的手指伸向人鱼脖颈的那一刻，后者一甩鱼尾溅了他一，诡异的声响在他脑海中持续不觉，人鱼在唱歌，他的异能在歌声里像是被封闭般无法使用，地室也在声波的刺激迅速崩塌，人鱼看了他一，红的眸里神莫测，他见青夜抱住蹲来，终究什么都没从舰裂游回了海。

惨了。

人鱼离开后，刺激脑颅的歌声骤然停止，青年气一样放松倒在了地室，他抬起自己的手，现在他能看见自己上的时间变成了七百万年。

总觉得自己好像人渣，先是贪图想睡人家，事一变说杀就杀，如果他是人鱼，现在肯定黑化了，至少要拖着对方一起死……他果然很渣。

“本来就是吧，”他自言自语，似乎自己都觉得自己难得的虚伪好笑，青年黑曜石一样的睛弯柔弧度：“不过，好难偷。”

第6章 人鱼 005

晚些时候，有赏金猎人发现人鱼所的地室遭到了破损，对于人鱼星系一无所解的猎人们来说这事儿无异雪上加霜，人们为人鱼消失的原因议论纷纷，它那么孱弱，显然不可能自己破坏舰仓，有人故意放跑人鱼是最可能的答案，却没谁能说更多线索。当天夜里，阿让猎人们搬储藏室的好酒，他们行了太远的路、前途渺茫、心疲惫，无论未来如何，每个人理应得到休息。

到今晚为止，舰上共死了三名猎人，加上青夜现在还有十个人。星舰上唯一的女猎人负责他们的饮起居，她叫南希，是个貌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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