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鱼 009

被乌云遮蔽的月亮从窗外落，朦胧中可见人鱼苍白致的脸，青夜同壬对视片刻，他忽然：“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壬无辜地看向他。

“现在剩三个猎人，你如果伪装成他们当中的一个，必须还要杀一个人，这样一来，你每天就会杀掉两个人，显然和你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符。”青夜垂眸：“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你离开了星舰，舰上的猎人却一个都没少。结合现在的况看，你可以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应该也能让死人伪装成活人、或者这条船上还有别的人鱼。无论怎么样，最开始并没有七个活人，也就是说——”

青夜趁壬听他说话之际发动了异能，数不清的时间从人鱼上涌来。他现在已经在劣势，他不仅很难猜谁是人鱼，甚至都不知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不是活生生的人类。上次他拿了壬七百万年的时间，如果再多一……

【别白费力气了，阿夜。】青夜脑海中传来海妖般的嗓音：【我的时间很多，遇见你之后几乎无尽，你拿不完的。】

“无尽？”

注意到壬的神都未曾变化，青夜停手。在黑暗中的猎人们借着月光看清了同青夜依偎的生灵，他们不约而同僵在了原地，脸上绝望，赏金猎人曾把这条人鱼看作漂亮的，而现在，他们都是它的猎。

【千百年前，人鱼星系是个非常容易的地方，白卵的生需要温度，海洋里没有温的场所，常现在海边、外表又与人鱼相似的人类成了非常有引力的选择。期来，为了避免泛滥，人鱼一族只有在遇见命定之人后才能繁衍，一旦繁衍期，人鱼的寿命会趋向无尽，】壬红的里盈盈一片：【那天若不是因为我排了白卵，你我的时间，我会杀了你。】

青夜挑眉：“不装柔弱了？”

【你知我的第一粒白卵是怎么来的吗？】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天籁般的嗓音说着话：【我坐在里，想着你的睛，我从来没有那么兴奋过，等我再有意识时池污浊了一小块。】

“我也这么想过，”青夜暧昧地微笑：“夜人静时，红尾的人鱼在我床上疯狂扭腰之类的。”

壬呼一滞，冰凉的小臂从旁侧圈住青夜的腰，人鱼一收了手臂，它喃喃：【阿夜的腰好细。】

“……”

同鸭讲的痛苦。

【对了，】壬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好像只能用手来盗窃时间？】

这是他能力的一大缺陷，A和娜塔莎曾经衷于帮助他用其他位的肢接来盗窃时间，可惜结果除了失败还是失败。尽青夜不想回答，残余的吐真剂却令他不由自主：“是。”

【那就好，】壬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浮丝丝笑意：【只要把你的手绑起来，你就会乖乖接纳我的卵。】

“……”

不太想说话。

【还有一个活人，最后一天，】人鱼放开他，重新飘回的海上乌云令月逐渐黯淡，青夜的睛因突如其来的亮光有一瞬间失神，等他能看清时，视野里只剩面面相觑的南希、医生和另一名猎人：【如果再失败，你就是我的了。】

“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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