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安雅上的礼服整整齐齐、连血迹都没沾上去，如果不是那双眸里蛰伏的嗜血意味，比起轻而易举收割生命的大星盗，此刻的女巫更像悠闲的年轻贵族：“两亿？”

“我没时间给你了。”

这是真话，他从壬那儿拿到的时间分过以后自己拿了两亿多，时间多的时候青夜起来没节制，A帮他取走一亿买蓝星古董，再加上给安雅的一亿年，他现在真的没有多少时间。

“你知不知解血纹契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不等他说话，隔着上千条人鱼安雅的角拉开上扬弧度，他笑起来，人的郁就淡了很多。每当安雅这么笑都没好事，青夜挑了挑眉：“在你原本的血纹契上覆盖一层新的，旧的自然就影响不了你了。”

安雅话音落时，面上骤然腾起漆黑雾气，那雾气仿佛有生命。它快速蹿过与青夜离得最近的十多条人鱼、且巧妙避开了正中央的青年。不过数秒，人鱼的便接连脱落，只余一森森骨架，举着他的人鱼全变成了骷髅，雾气却没有消散，但凡周围有人鱼表达攻击意愿，那团幽灵般如影随形的雾气便会侵人鱼的四肢百骸，钻里也没法逃脱。站在岸上的女巫勾了勾指，人鱼化为的骷髅带着青夜移到了岸边，在他上岸前，安雅半跪来，同青夜的视线保持平视。

“答应么。”

虽然不清楚人鱼中的带给壬是什么意思，但他如果不答应安雅，就算女巫不找他的麻烦，再去面对这么多小人鱼也够他受的了。安雅并没有询问，而是在他选择，青夜略略思索后。见他答应，安雅的手指虚虚一画，灼烧从后颈一路蔓延，在原有的血纹契上重建一个无疑要承受大压力，白皙的五指在空中胡抓了抓，另一只手见此握住了青夜。鲜艳纹路宛如正被灼烧的态琉璃，青年的眉间染上了痛苦和忍耐，乌黑的眸得化不开，这令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捕的鹿。

“青夜，”女巫的手指掠过他的发丝，明明自己面前的是主人格，他却莫名其妙有了看见大病的错觉：“和我签了契约，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就像一条狗。”那张明艳异常的脸上浮丝丝缕缕的望：“你不能拒绝主人的命令，如果主人要幸你，必须乖乖把自己洗净。就算让你穿裙你也要听话，不准咬人。抬起，看着我。”

“安雅……”

“以后要叫主人，”对方打断他：“听见了吗？”

青夜有些受不了地瞥开，安雅见此覆在他耳边说话，又似安、又似调戏：“别害羞，你依旧很漂亮啊。”

“……”

“你真信了？”见他不说话，女巫忍不住笑了声，狭的蓝里满是戏谑：“逗你玩儿的。”

喔。

安雅记仇，大概还在不他前些日利用第二人格了他一把的事。面前洋洋得意的女巫令他心止不住地动。青夜忽然说：“你是不是喜我？”

“……谁他妈会喜你啊？”

上钩了。

比起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模样，面前安雅躲躲闪闪又死撑着不承认的样更让青夜心悸，他伸手上女巫妍丽的侧脸，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这个人不是星盗，而是真正受的贵胄少年，不知会有多天真好看。青夜的手巧妙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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