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瞧过去，只能看见在外面那只白皙的断脚。

耶罗带星系为三不的无主之地，这里地联与虫族第一战场的界，每年有大量军火商、赏金猎人、雇佣兵和星盗涌又离去，发战争财往往只需依赖脑和拳。据说女巫要在那儿与人谈一笔易。守夜的两名星盗正在谈，他们只用守卫这一片区域，这在过去从未有过先例。

“断了多少骨？”

个矮些的星盗看向那扇闭合的房门，他们都知里面有什么。一个漂亮的、断了的人，被他们的首领亲自抱屋里，此后便再也没来过。

“不知，从昨晚开始里面一直没动静。”

“不会全断掉了吧，”说话人砸了砸嘴：“儿也太狠心了，”

“如果全断了起码该叫两声……”

“大概嘴被住了，”矮个星盗脸上带笑容：“不过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宝贝啊，如果不是因为儿看得太我真想冒险试试，反正他也抵抗不了。”

旁边人燃上烟：“不想被就少说话。”

室造型简约的灯散开柔和光芒，墙上映两个人的影，外面星盗们讨论的对象正半眯着光潋滟的眸，安雅从他上来，他故意没收拾，洗完澡来时见青夜还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那双漆黑的睛轻飘飘掠过他，女巫的怒火一到达了。

“你他妈的说话啊？和我说句话有这么难？”安雅走到床边，他的手撑在羽绒枕上，居临凝视青夜。他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想要解释，多荒唐他可能都会信，可青夜从到尾什么都没说过，他快疯了、他想杀了他，安雅生生忍住将人拖审讯室他开的冲动。他哄他：“青青乖，告诉我你是怎么切断咒的，我帮你把这条治好，嗯？”

青夜闭上。

“……你找死是么。”郁在女巫艳丽至极眉目间一闪而过，他的手抓住了青夜另一只脚踝，那上面着沉重的枷锁，稍微一动就叮当作响：“你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安雅有些自嘲地笑笑：“反正你是主人我才是狗，你说什么我都会信，表面上是我锁着你，实际上怎么样我们都清楚。”

“……”

“是你不说的，”安雅的黑发垂在肩，他慢条斯理抬起青夜的：“不好意思，狗要咬主人了。”

一声细响，青夜睁大睛，他疼得发不声音，双都被碎后他就真的成了废人。泪浸了枕，安雅在这时抓住他的右手，意识到对方想要什么，青夜边哭边摇。

“舍得说话了？”

“不要……”

因为有那么时间没说话，青夜的声音有些嘶哑，显得格外可怜。

“那你告诉我，”安雅忍不住低吻他：“你怎么切断咒的？”

“……啊啊啊！不！唔哈！是石——教廷里那个石！安雅安雅安雅——不要！！！！”

“继续说啊，”女巫放开他断掉的右腕，他也不太忍心让青夜这样疼，早在第一次当着星盗们碎他的骨时安雅就悄悄施了减轻疼痛的咒，青夜实际觉到的痛苦大概只有百分之一，真正让他脆弱的是失去手脚后心理上的压力：“早这样乖乖的不好吗。什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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