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哥哥，对方侵了他全的生活，空气般无不在。没有安雅对他来说就像鱼离开了，他还不能察觉到对方在用这方式让他产生不正常的依赖，安雅想把他的心都锁盒里。

他的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人握住，那人的手劲很大，细细的手指、无论何时都冰凉的肤，青夜没有挣扎，熟悉的嗓音在他耳边柔声：“早上好。”

“早，哥哥。”青年着黑罩，可以想象罩黑的睛一定是大睁的，他的脸在黑发和罩包围里显得格外小：“我看不见了。”

“看不见不是很好吗？这样就会更依赖我了。”

“可是……”

“先去吃早餐。”

他抱着青夜到了餐桌边，对方将慢慢喂他的嘴里，就像在逗什么楚楚可怜的小动。吃完饭后青夜意识碰了碰脸上的罩，看不见无疑是很痛苦的事。他还得注意不能当着安雅的面碰罩，不然他的手会被绑起来，只要他拒绝安雅施加在他上的东西他就会被绑起来，青夜说：“我想去厕所。”

他平时是看得见的。他看得见卫生间的门、和玻璃，但是现在他的面前只有一片漆黑。尽青夜表现上依然很淡然，但当安雅将他放好后，他咬了咬。他想对他说不要看，但是他在安雅面前早就没有隐私了，他也不懂隐私是什么，他只觉得这样有些丢人，青夜意识叫安雅：“哥哥。”

“嗯？”

“哥哥……”

面前的青年低声叫着他，安雅耐心地给了回应，再也没有比抓住这个人更能令他心满意足的事了，小豹被法变成了金丝雀，只能住在为它打造的笼里，每天用妙的声音替主人唱歌。他喜听青夜不慌不忙地说话，对方的停顿和吐息都优雅得仿佛经过量算，但他同样喜青年被他到尖叫求饶的时候。那会让他产生自己将这个人的每一寸都完全占据的错觉。

“哥哥，为什么我的手和你们都不一样？”

“被折断了。”

青年睁大睛：“为什么？”

“因为你不听话，非要跑去和陌生人在一起。你遇见了一个该地狱的坏，他碎了你的骨。”

“……”

“所以青青不能再和别人说话了。这次是手和脚，次是哪儿我们都不知，外面的人很坏，他们想把你带房里、脱光你的衣服，占有你的声音和视线。”

“可哥哥你也在对我这些啊。”

“对，”安雅笑起来：“只有我可以，你从到脚都是我的。”

他蹙眉张了张，待青夜意识到不该这样表现时已经晚了。安雅凑过来抚摸他的嘴：“青青是觉得这样不对吗？”

“没有！哥哥说什么都是对——”

他的里闪过一丝惊恐，嘴却被了什么绵绵的东西，他猜是丝绸或者木。他还着罩、什么都看不见，安雅在此刻附在他耳边温声：“青青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拼命摇，他现在本就说不话，安雅却故意笑着了他的耳朵：“青青不说的话我就当你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你整个人都属于我的，以后要记清楚。”

“……”

“还是不说话吗，”安雅故意在他耳边气：“再不理我我也要生气了，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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