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他们捕捉到它完全基于意外。零是枢机会拥有的第一只活阶虫族，枢机会原本对零的研究给予了极大期望。她虽没与那个实验正面接过，但据一些同事的谈论，零号就像一直在沉睡，他的知力对周遭的一切格外低。无论莱德的医生们用什么手段少年只会跟疯一样笑笑笑，有几次医疗组的专家差忍不住直接切除他的大脑。后来的分析报告认为零号的状态更像在等待什么契机，有可能经受特定刺激后零会发生改变，也可能其实虫族都这个要死不活的模样。

青夜是……零号一直在等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黑发黑的青年面无表：“你要吃人？”

“开什么玩笑，”零也同样不满：“虫吃人天经地义，你想看我被饿死吗？”

“不能吃尸？”

“呕。”

“……”神tm还挑。青夜扭：“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分开比较好，我不你吃人，不过我也不赞同。”

“你要抛我？”少年里掠过一丝受伤，青夜还是很喜看漂亮小男生们这表的。什么泛红的眶、带泪的眸和一张一合的。他难得考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对方一句话响了起来：“杀了你哦？”

“……有话好好说。”青夜面不改扯谎：“其实一般的虫都不吃人。你可能被诺玛的环境带坏了。”

“那一般的虫吃什么？”

少年苍白瘦削的手指戳了戳翠绿菜叶，零号大大的睛里掠过一丝困惑，他像是不敢相信那样凑过去嗅了嗅生菜片，闻到的清新气息令少年愣在了原地。

“……呕。”零发了呕声。

从到尾观察他的青夜看见少年的反应有些疼。离开莱德疯人院后，青夜找到网吧大致确定了现在的位置，他上的时间还剩两万年，应付日常开销绰绰有余。现在离开帝都反而更危险，他便用假份租住了一栋小别墅暂时留在帝都星的小城市。落脚以后，青夜去附近的超级市场买了和生活必需品，零对着“虫应该吃的蔬菜和果”非常兴趣，这才有了刚才惨不忍睹那一幕。

“不是这么吃的，”青夜说：“这是生的，等我煮熟。”

生菜是可以生吃的，如果零受不了蔬菜的味……他考虑过后从购袋里拿了几胡萝卜。青夜很快给它们削了切成丝。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会饭，曾经娜塔莎是厨房杀手、A只靠红生存，他是几个人当中唯一会饭的，娜塔莎因此笑他能厨能上厅还能上床，简直三好学生。青夜凭此推测他上辈应该是一个人生活，他边想事边炒胡萝卜丝，从锅里捞起来前青夜加了些盐。零号老早就饶有兴趣地坐在了餐桌上，看见对方直接用手抓萝卜丝，青夜没有说话。

零嚼了嚼。苍白的双颊两侧忽然泛起红，青夜心说不至于吧吃个萝卜丝都动了？少年忽然扑了过来。灼的躯令青夜愣了愣。

“妈妈……妈妈……妈妈……”少年在他上蹭来蹭去，青夜看他的样只觉心里像被戳了一，那双墨蓝的睛里积蓄着些许泪，少年被望折磨的模样比他想象中还要诱人千百倍。颜控的病又犯了。一刻少年拉着他的手制拽向自己灼的位，想起那里到底什么样，青夜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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