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消息称她曾特意叮嘱照顾一名实验。枢机会会为每一批实验派发编号用以表明他们的档案登记时间，而她对11013号的态度……实在不像对一个可有可无的实验。

温兰已不再是安全的落脚。女巫既然能往邮箱里投递贵宾票，显然对他的住所和习一清二楚，青夜仔细想了想，别墅里并没有需要特意收拾的东西。和少年简单商议后他们决定搭最近一班发的光缆列车前往别的城市。抵达时似乎因为刚过雨，漫天的星群在夜幕之上闪烁，他们登记时写的是双人间，青夜用了假份，他洗完澡来零正在看电影。青夜瞥了一，画面上血模糊的场景令他挑了挑眉。

果然是吃人的家伙。喜看这些。

零似乎看了他在想什么：“这个叫暴力学。”

“唔。”青夜漫不经心应了一声，他还在思考证件的事。他一直用A教给他的办法从大数据库中“偷”别人的信息，他本人的信息早在第一次离开帝都时便被德温冻结了。零和他不一样，他只是被冻了份，零却是个彻彻底底的黑，这样以后若想什么都不方便：“你没想过给自己起个名字吗？我可以帮你办。”

少年应该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墨蓝的睛睁得大大的，他一脸兴味地看着屏幕上飞的人，对青夜的话敷衍般嗯嗯嗯。青夜见状坐在了他旁边，等零看完电影后，他又问了一次。

“所以，”零号的手指向了屏幕上的A栏开：“约翰？”

“输不够。”

“……”打游戏打疯了吧。少年往后翻了翻：“兰斯？”

“兰斯洛特。这个名字不适合你。”

“……”他有时候真的跟不上青夜的思路，但既然对方说不适合，他就脆换一个：“那你说叫什么？”

“猪？”

零号一掌上桌：“青夜你找揍呢？”

“我觉得很衬你，”黑发黑的青年笑了笑：“见过很多猪，还是你最可。”

“……”

这样都能脸红，太傻白甜了吧。

和青夜的想法不同，少年眸底隐隐划过一丝算计。人类不懂虫族的语言和文明，鲜少有人知虫族生来没有名字，唯有伴侣才可以相互取名，只要这个人给他取了名字，无论青夜的本意到底是什么，在虫族的文明里对方都已经承认了是他的伴侣。他会拥有名正言顺锁住他的理由。就在少年思考该怎么让青夜给他取个还能接受的名字时，后者也在观察他。

不知为什么，他隐隐约约觉零在给自己。尽小疯目前表现来得同任何一个青期叛逆小鬼无二，他的控制天赋却令青夜颇为忌惮。他知天赋极的虫族在战场上可以用意念迫死联将士，曾经甚至传过战俘心甘愿沦为玩的丑闻。数不清的人类被虫迷惑，除了他们富有欺诈的外表、这诡异得近乎神赐的天赋也是一大因素。如果零号真的想要迫他什么，或许他本没有还手之力。

“我不擅给别人取名字，”青夜敲了敲桌：“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自己取比较合适。”

“可是我想要妈妈取啊。”少年眨了眨红蓝异的，因为太兴奋，他的右已然变成了璀璨如烈焰的红。青夜越看他这样越觉得熟悉，但他肯定自己过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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