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在这些细枝面前停脚。

“暗紫的山茶？”

“您很了解他。”

“不用说敬语，”青夜：“他带我来看过一次。”

那一回他假装得病，德温接他院后便来看了这难以一觅的山茶。莉迪亚没有明说，但显然王并没有墓碑：“尸火化了？”

莉迪雅应声。

那个人的骨灰就埋在这些尚未开放的茶之间，青夜蹲来碰过这些光秃秃的木，在冷冬到来前没人知毫不起的它们会开那般绚烂的朵。枢机卿们私里叫王杂，他们从至尾不认可他的血统，德温本人大概也并不喜华丽空的皇家陵园，葬在这些里、没有碑也没有墓地，的确才是最符合对方的死法。

又渺小又伟大，又卑微又丰盛。

“联会怎么样？”

“枢机会将寻觅一个新的统治者，”莉迪亚的声音轻轻的，不知何时他们的天空开始雨。她从空间戒指里取了大的黑伞，青夜想要帮她撑伞，后者却摇了摇：“王并不是无法取代的，事实上陛已经违背了他们的预期，枢机会想要的是一个听从命令的傀儡，但陛上任以来却和他们相互压制。陛一死，枢机会基本就包揽了联全的权利。”

“那——”

“走远一吧，青夜。”莉迪雅打断了他：“昨天的审判是全网直播，你已经阻碍了那些大人的脚步，他们会想尽办法用你来洗脱自己的罪名，如果你得到这辈都别再回帝都。”

“那你们呢？”

“我们……”莉迪雅一愣：“我会在理完陛的事后离开。”

“你之前说和他是战友，能讲讲他以前的事吗？”青夜：“他说我是初恋，真的？”

“我和陛认识时他大概十五六岁。”莉迪雅吞吞吐吐：“他那个时候……见谁好看就会说娶谁，你别介意，我们那会儿都不知自己有没有明天，军队里大家经常开这玩笑鼓励彼此活去。后来他立了功，从底层一步步往上爬，那些奖章都是他自己挣的，即使到了现在也没人有他那么多的军功章，他回到帝都完全不是因为那分血统，只是因为他永远敢拿自己的一切去赌。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影响他绪的人。你不知他以前是什么样、你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他最好的样了，这对我们来说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青夜了。

滂沱雨顺着侍女的黑伞边缘淅淅沥沥而，他的手指靠近了那片山茶。异能将青夜上的时间输送到山茶丛中，青夜边悬浮的数字不断减少，光木却渐渐新枝。在莉迪雅诧异的目光里整座艾菲尔德的紫山茶于夏日雨间逐一绽放。来往游客发了赞叹，许多人急急忙忙掏手机拍摄这场奇景。供养这么大面积的植株耗费大，他上的时间急速减少，从30000年到了10000年、再仅仅余1000，青夜像是看不见自己侧的数字，他这自杀式的异能输送无疑吓到了旁边的莉迪雅，她知面前这个人的异能是什么，在她喊停前青夜自己收回了手。

他的时间还剩24个小时。

“开了，”青夜的手指抚过一朵沾满雨的紫茶，白皙肌肤和那烈得化不开的紫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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