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他们前往腹地的王生死不明，真是……再糟糕不过的况了。

脚步声从近传来，零异的眸和他对视。余光中青夜看见了从通里赶来的更多虫族，他将匕首收回空间戒指，青夜放手。

“妈妈不跑了吗？”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嗓音净得仿佛一条清河。青夜沉默不语。零向前走了一步，他那只红眸似一团燃烧的火：“既然不跑了，我们就来算算账吧。”

“算算你为什么……总丢我。”

零的手刃在他后颈一切，疼痛和快于一瞬间涌来，青夜的视线边缘逐渐黑暗，他了过去。

再醒来时周围场景发生了翻天变化，青夜的视野一片漆黑，刚开始他以为有什么挡住了睛，他意识伸手抚摸上自己的眶、却发现脸上什么都没有，青夜愣了愣。有什么东西从后拥抱上他，同对方肌肤相亲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全上不着一，四周传来奇怪的窃窃私语，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视线被剥夺带给了青夜不小的影响，他开念了那个最可能的名字：“零？”

“我在，妈妈。”

“我……”

“妈妈你瞎掉了，”虫的声音淡淡的，说来的话却令青夜悚然一惊：“虽然这样看起来有无光，不过睛没了就不能逃跑了。他们好笨，比起锁住你的手和脚，瞎睛不才是最好的办法吗？以后妈妈什么都要依赖我。”

他张了张，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响，随着零亲吻他的脸庞，青夜注意到其中现了呼声，某可怕的联想令他不自禁发抖，青夜动了动：“周围的声音……是什么？”

“这附近有几千只虫，”零像是没有察觉到青夜的恐惧般了他的：“我是这一代为数不多的藤壶卵，将来的虫皇很可能在我或另外几只剩余的虫之间诞生。它们在看我征服一个异族的虫后。”

“……！”

开玩笑吧。

青夜开始挣扎，零却将他往后一推。青夜的手握上了零的手腕，对他的异能再了解不过的虫族轻而易举避开了对方取时间的举动。青夜听见零说话：“你现在站在祭坛上。你后有一石，我等会儿会把你的手和绑在上面，方便它们看见。”

在零的手握住他一边脚踝后，青夜心的恐惧到达了极。他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里，零说得没错，失去手和脚的自由他还能从计议，双目不能视才真正会影响到他的绪和判断力。一只快要成年的阶虫族拥有的力量显然不是他能比的，待零将他照先前所言绑死后，虫轻咬过青夜白皙柔的耳垂。

“我要抱你了，妈妈。”

人绑起的双令绮丽景象一览无遗。羊般的肤、纤锁骨、线条畅的肩背和腰，被禁锢的青年躯漂亮得像一幅画，他的手腕因挣扎现了红痕。

“不、别——不要！！！！！！！！！！！”

噗嗤一声细响，黑发黑的青年发了痛到极致的呜声。呼声越来越烈，显然面前疯狂的场景令所有的虫满意。他快疯了，他本不能想象在几千双睛面前被零占有。那些若有实质的目光令他觉得骨悚然，因为看不见，听觉便越发，青夜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羞耻到了极：“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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