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给人带来灾难。

他终于意识到先前女王蜂对他说安雅快死了并不是玩笑, 因为对方的模样看起来的确非常糟糕。与此相应的是难得有些狼狈的女王, 和梦境中悠闲自在的样不同，那张天真又魅惑的脸上裂开了一条的血痕。大概正是因为安雅的攻打断了女王构建梦境, 青夜才能从中脱离来。不远同虫族缠斗的安雅右半边成为了植的居所。蓝八仙盘踞在他的肩膀、樱枝取代了安雅的手臂。那副画面诡异又丽，女巫肢碎瓷般的纹路蔓延至脸庞，就仿佛那些植从他的血中生来。安雅都这样了，青夜意识寻找兰斯，却发现对方还因咒术待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枝阻止了他的行动。兰斯脆就站在原地看安雅和虫族纠缠。

“你知吗，在几千年前，有你这特质的虫族被称为彗星，这类虫族生时壳上会有类似星星的标志，那时候大家还很迷信。”女王顿了顿：“‘迷信’这个词被我用来形容自己的族有些好笑，但不可否认，的确是同人类接虫才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文明。彗星卵一生便会被丢腐蚀度的里浸泡，没谁想让这样的灾星来到世上。”

蜂角的弧度越拉越大，他好整以暇注视面前黑发黑的青年：“你有一张天使般的脸，却了一双悲伤的睛。”

“还是说你特别好看，小人？”他的吻像在调笑，神却格外清澈，里边也毫无狎昵之意。青夜面前的虫族眨了眨, 不等它回应。他们所的梦境骤然崩塌、光与丛消失无踪。睁后他又回到了漆黑，月光细的影自倾泻。

“不从自己上找原因吗，你果然很冷漠。”雌雄莫辨的虫族扬起脸：“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你。”

“我也不讨厌你，”他学着对方暧昧的调说话。青夜走向了鬘中的女王。它似乎整个都同那些泽淡雅的植生在了一起, 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它周围都环绕了无数草。因为, 他低抚摸过虫族白净的脸庞, 对方并没有反抗, 青夜轻轻挑起它的颚, 青年黑的睛像是一汪幽潭：“你真漂亮。血统的虫族都和你一样好看么？”

妈的猪队友，该

“……”

“或者说，你了一双容易让人悲伤的睛，”它像是能看见他所有的一切，女王的声音拖开的调，神漫不经心：“你一定让很多人哭泣过，但你几乎从没为谁愧疚。你的睛该属于鬼，它很漂亮、直击人心，而且也很冷漠。”

“……”

青夜莫名其妙，他刚想开，突然听见对方话锋一转。

面前光彩照人的女王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青夜同它对视半晌后眸一。这并非他第一次听见这说法。三年前在联的审判厅, 绪崩溃的侍女也曾用这句话冲他哭吼。算算看和他有集的家伙似乎都没什么好场，但他们本大多也并非什么好人。就连米勒都怀揣有自己的私心。青夜开：“只想和我说这个？”

青夜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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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傀儡X女巫 017

“我们叫彗星灾星、扫把星，”虫族透明的睛直直撞青夜的瞳孔：“它和你一样，会给人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