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你享受过吗？”

青夜终于意识到虫皇在和零说话，他有些意外零这时还残留有自己的意识。虫皇的手指猛地住了他的后颈，像提小猫小狗那样迫青夜抬起，青年发了一声脆弱的轻，对方在这时上他的脸：“肤也。东方人的肌肤都和绸缎一样，这么难得一见的人，你不想要吗？”

他想开，虫皇的手指却在他的中撞来撞去，从咙里挤来的句成了破碎的息，另一只手拖住了青夜的，对方将他圈在怀里。虫皇看着青夜的睛，以确保自己里的另一个灵魂也能看见这两汪潭。这个青年全上最讨他喜的地方便是这双纯粹如夜空的眸，那里面乍一看空空，伴随主人的神变化却常显得说不的魅惑、就像里边居住了引人堕落的鬼怪。他喜的地方零也一定会喜，因为零……本来就是他的一分。

“你再折腾去只可能让我们两败俱伤，我死了你活不了、你死亡我也会受损。与其这样不如各退一步，我保证不伤害他，你也别给我添。”虫皇温柔如的嗓音里带着极为烈的引诱意味，他在诱导自己里那个年轻的灵魂归顺于他：“我们都死掉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才能拥有他。如果你不能得到你的人，你就该毁掉他，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待在角落里等待他属于别人。你想让他以后和其他人躺在一张床上吗？他们接吻、缠，直到他被驯服、变成那个人上烂了的婊，那个人可能是兰斯，也或许是个陌生人……甚至可能是个女人。”

青夜眸一暗，他的绪起伏一直不大、也不喜冲动事，但听见这些话他毫不犹豫一拳砸向了虫皇的脸，他近搏击本来就不怎么好，仅会的几招还是跟娜塔莎学的，鬼知疯女人教学时有没有故意坑他。虫皇轻而易举接了他的攻击，一声细响，青夜的左手腕也被拆了来。

“乖一，亲的，我很喜你，”对方伸了他的嘴，语气也仿佛在逗小动。他像是在警告青夜、又像在警告脑海里的零：“就算你们都不是什么乖孩，也要装得乖乖的。”

脑海里一直吵闹的声音停了来。虫皇对零的表现十分满意。零是他的一分、能够合自然再好不过，如果对方一直捣他其实也有些力不从心，他在继承仪式上制侵了零的，就算后者是他选定的转世者这样单方面的侵也不能让他完全拥有的控制权。况且……

他的目光转到了的青年，因为被行拧断了双腕，后者本就白皙的肌肤呈现脆弱的透明，些许汗打了漆黑发丝。即使这样对方从到尾也没哼过一声，那双的在破烂衣衫间若隐若现，人受难的模样极大程度满足了他的嗜。这么好看的人类他不介意藏在虫巢养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虫皇笑着用自己的躯了对方的腰。

“等你们都听话了，把女王的生育系统移植到他上，你们会有很多孩的，”他改了：“不对，应该是我们。”那只手近乎狎昵地抚摸青年的脸庞：“喜小虫吗？不喜不喜，宝贝儿以后都要趴在巢里源源不断给我诞后代……”

青夜眸半阖，漆黑蝶翼似的睫羽自然垂，角的弧度也丽极了。虫皇看着他此刻的样只觉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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