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得磨。”颜咏汤盛好了，不以为然地回答尤散的问题，正当他以为他会走回来继续喂自己时，就见他不不慢地一把汤喝掉了，喝完还冲自己微笑，浅浅的梨涡可又欠揍。

“……”尤散无奈浅笑。

这恶劣的，果然是他男神的风格。

“再睡会儿吧，睡觉有利于恢复。”逗也逗过了，随手搁碗，颜咏走过去帮尤散掖了掖被角，睫低垂面平淡，“汤还有，醒了再喝。”

尤散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

“清风，”他的笑容淡去，语调是虚弱的沙哑低沉，“你不会……要因为恩和愧疚跟我在一起吧？”

颜咏手拍了他脑门一，不过是轻轻的，“这节不会现在我上，如果不喜你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被敲了，顺带又让他拒绝了一次，尤散却笑得很开心，里也像落了光似的闪闪亮亮，有意无意地误：“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男神啊。”

男、男神？

颜咏的神心虚地闪了一，挠挠，佯装疑惑地问：“你说什么？什么男神？你男神不是画手一贰贰一贰吗？”

“别装了。”尤散学着他平时耍人玩儿时的样挑起嘴角坏笑，却因苍白的脸而显得有些奇怪：“你书房屉里那么多周边，一都没落，很多粉丝都不到，连我这狂粉都不到，如果你不是画手该怎么解释？”

颜咏咳，犹垂死挣扎：“那我认识他不行吗？”

“哦，好啊，你把他叫过来我就信。”尤散温柔地说，只是这温柔得让颜咏十分骨悚然。

“好了好了，你别用这语气说话，瘆得慌。我承认，我承认！”颜咏举双手投降。既然尤散揭穿得这么直白这么猝不及防，就说明他已经掌握确切证据，自己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一想到自己曾经在他面前默认自己是自己的粉丝，颜咏就莫名羞耻。

“清风，你别张。”尤散挪动搭在一旁的手握住颜咏的指，“我就是……就是想说我幸运的，刚遇到你就一直喜你。”

手指动了动却没挣开，颜咏摸摸鼻尖，被这告白搞得不自在：“那不一样吧。”

“也许吧。”没有多解释，尤散松开手打了个哈欠，“我睡会儿，等一再聊。”

“你睡你睡。”颜咏悄悄松了气。

看着尤散沉沉睡去，颜咏拿起壶正要去打。忽然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一看，是方辰宁的短信。

……

陪秦缘拿了产检单，方辰宁扶着她坐租车来到与林暄，也就是她的轨对象约好见面的茶馆。

现在正值傍晚，漫天霞光沉沉，不复平时灿烂看来反而有些压抑。茶馆里客人不多，因为要谈的事实在不光彩，所以方辰宁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老师，我害怕。”秦缘张得嘴发白，手指因张而不断揪着衣角，声音颤抖地说。

“别怕，老师陪着你。”拍拍她冰凉的手，方辰宁缓声安，态度淡然平和。在他看来，这事早理早好，最好今天就彻底结束，还他学生平静生活。

秦缘咽了，双手捧起杯喝了，心稍稍平复些许。

两人安静等待。

方辰宁不喜喝茶，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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