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你要看着我被他们带走吗？！你不是我吗！”

男孩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战战兢兢地踏一步，“请你们，放开婉婉。”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却好似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男人把女儿扔给旁人，走近男孩，居临看着他，目光尽是鄙夷之，“你刚刚是在命令我吗？”

男孩嗫喏：“我只是……在请求您。”

“你没有资格对人类请求！”男人直接一脚踹到男孩肚上，男孩跌落在地，没有任何要反抗的姿态。

“对了，我都忘记了，你们觉不到痛苦是吗？”男人危险地眯了眯睛，“那我就只能——拆了你！”

女孩一听，带着哭腔大叫：“不！”

男人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女儿，大手一挥，几个男人瞬间就把男孩围住。

接来的场面尤眠看不到，但机械零件碰撞的声音却令他胆战心惊。

女孩扑通跪在地上，疯狂地朝男人磕：“对不起，爸爸！求你不要这样！爸爸，是我错了，求求你放了他！”

尤眠看不去了，“我要去阻止他们。”

顾衍拦住他，“你觉得就凭你拦得了吗？更何况，那个机人的确违背了他们的准则。”

尤眠瞪着他，难以置信：“就因为向人类提了一句请求？”

顾衍摇摇，“因为他上了一个人类。”

“……”

“就算我们能救那个机人——实际上是不可能的，那些人要起诉我们，我们绝对没有任何胜算。”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终于安静来，只有那个女孩微弱的啜泣声。

哭到虚脱的女孩被家人带走，而刚刚那个面容姣好的男孩已经成为破烂的，毫无意义的零件。

第37章

尤眠在那堆“残骸”面前驻足，低凝视了一番。其他的位都还好, 但是那些防人类的东西——人, 珠, 鼻，得如此真, 就这样散落在地上，让人目惊心。

顾衍跟了过来，好奇地看了一立刻移开目光，不但如此，还把尤眠拉到一边, 用手蒙住他的双，“你少看这些血腥的东西，对球不好！”

尤眠有些好笑，“你好像非常投父亲这个角。”

“那不是废话, 毕竟是我的球。”

“我就再看一。”尤眠把顾衍的手拿开，弯腰捡起一块芯片，仔细端详后放自己的背包里。

“这是什么？”顾衍好奇。

“如果我没有猜错, 这应该是那个机人的存储，里面存储着他所有的记忆。”

“这个我当然知, ”顾衍不屑, “你捡这个什么？”

尤眠若有所思：“你说, 假若我把另一个机人的存储取, 换成这个，那机人到底是原本的机人, 还是刚刚被打的男孩？”

顾衍蹙眉，“什么有的没的！”

一想到意识和的问题，尤眠的又是隐隐作痛。顾衍看了他一，“又怎么了？”

尤眠摇摇，“没事，我们回家吧。”

“不说就不说，好像我很想知一样。”顾衍说完，大步走开。尤眠无奈地摇摇，跟了上去。

顾衍开来电影院的飞车还是那辆“漫步者”，尤眠想起自己曾经的另外一辆被卖掉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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