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脑海中迅速地浮一个人的影。如果能再见到那张脸，如果能再见到他，哪怕只是在自欺欺人……

林启航打开一块虚拟屏幕，调人建模系统，“你可以在这里你自己想要的脸，设计完成后3D打印来就好。接来这间实验室就归你使用，”林启航走到门，“我就不打扰了。”

第45章

在尤眠建模完之后，3D打印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林启航请他留见证“新的生命”诞生, 尤眠却突然不敢去看那一幕——他担心他见到拥有那张脸的智械睁开睛, 会控制不住自己。

林启航似乎看来他的心事, 也没有勉，把存储芯片给他之后说：“完工之后, 我会把机人送到你的家中。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再替他开机吧。”

尤眠接过芯片，就像接过一个人的心脏。“你为什么……”

尤眠语焉不详，可林启航却明白他的疑惑，他看着尤眠设计来的模型，“这个人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吧？一般为智能机械设计外表, 设计师都会极尽所能，使其的五官致非常，每一都符合人类的审。而你设计的这个模型，五官单单拿来都很平淡, 组合在一起却意外得很英俊。我猜想，这一定是有原型的。”

尤眠苦笑一声，“是我有私心。”

“可以理解。”

尤眠又问：“教授, S的外表是你设计的吗？”

“是的。”

“那想必他的相也很和你的胃？”

林启航摸摸，表有几分意味, “是的, 他是我心中完的样。”

尤眠又借了几本书, 便向林启航告辞。走到门, 尤眠停脚步，回望着林启航, “教授，你认识霍尔·埃文斯吗？”

林启航轻描淡写：“认识。不过给我手术的不是他，是他当年的导师。”

就此一问一答，两人都心照不宣。林启航何其聪明，想必都料到了一切。

“原来如此。”尤眠，“林教授，你不会有心理负担吗？”毕竟你和我一样，占用了其他人的。

林启航微微一笑，“也许你的况和我不同。那个少年在事故后，大脑已经死亡，用任何方法都无法保持其活。就算不移植，他也活不过来。”

“如果不是这样呢？”尤眠忍不住问，“如果只要你把还给他，他就能复活，你会愿意吗？”

林启航叹了气，他拍了拍尤眠的肩膀，“尤眠，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也对，其他人永远无法替自己决定。没有亲经历过的事，再说什么同受都是假的。就算林启航给了他一个答案，当面临和他同样的境时，所的决定又可能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谢谢你，教授。”

尤眠走林启航的办公室，手中抱着几本借来的书，心事重重，以至于他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他看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远远超过了和顾衍约定的半个小时。尤眠心想那家伙指不定又要借题发挥，立刻好会被冷嘲讽的心理准备，匆匆往回走。

沿路返回，尤眠都没有看到顾衍的影。正他准备给顾衍打电话，却看到在不远顾衍真在和一位穿着优雅的女士谈笑风生，言笑晏晏。

“……”尤眠刚刚生来的一愧疚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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