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和顾衍究竟是什么关系？”

尤念不假思索：“他是我丈夫。”

盛亦：“……”

尤念脸上突然漾开了笑容，像是突然如梦初醒，“对，他是我的丈夫。”

有那么一瞬间，盛亦觉得，尤念的笑容让整个客厅都明亮了起来。

沉默半晌，盛亦终于开，“算是吧。”

尤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别和我说的这么模棱两可，亦，算我的求你的。”

尤念乌黑的眸盯着盛亦，里面满是哀求。盛亦一气，“是他边的机人。”

尤念嗤笑一声，“果然。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智能军中，除了庞大的智能机械，还有很大一分人类，这个你知吧？”

“嗯。”尤念。这些人类有不少比例都是智能军的级别，份隐藏得极，一直藏在黑暗中。

“不久前，我们确认了一个人类的份，证明她确实是智能军中的一员。我们立刻对那人展开调查，最后发现她和顾家的家用机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尤念眯起了睛，“让猜猜，那个人是个女人，名叫杨婉婉，对吗？”

盛亦一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尤念，“你怎么知——”

“是我太大意了。”尤念心中万分自责，他是脑了才会把这样一个有“前科”的机人留在顾家。“你们是不是也发现不久前在列车上杀害斯诺大学的凶手，也是那个机人？”

“你到底是谁？”盛亦目光凛冽，迅速掏一把激光枪指住尤念，“你为什么会知这些？”

尤念举起双手，镇定：“亦，别犯傻，我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

盛亦不为所动，“你给我一个解释。”

尤念苦笑，“这件事说来话。”

盛亦冷声：“那你就慢慢说。”

“好吧，”尤念叹了气，“你先把枪放，我全都告诉你，好吗？”

盛亦慢慢地放枪，“你说吧。”

“这件事要从十六年前说起……”

尤念把自己对天心所有的认知都告诉了盛亦，盛亦听完半信半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天心再次苏醒后会选择留在顾家？直接去投奔杨婉婉不就好了吗？”

尤念说了半天嘴都了，他喝了，摇摇，“不清楚，也许他去找过杨婉婉，杨婉婉让他留在顾家。顾家毕竟拥有级的家族产业，说不定很早开始就和军方有合作。留一个耳目在顾家不会安全没有用。”

“比如，‘螳螂’机甲，”盛亦双拳握，冷声，“说不定敌军早就拿到了机甲的设计图纸。”

“但这件事绝对和顾衍没有关系，他什么都不知，在他看来，天心只不过是我给他留的一个普通机人而已，他也算是受害者之一。”

盛亦站起，“这些不是你我说了就算的，你的话我会全数告诉上峰，接来的事，就给军事法吧。我先走了。”

尤念送他到门，“如果需要我作证，随时告诉我。比起顾衍来，我才是有愧于人类的那个。”

盛亦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我会尽力的。”

关于天心的事似乎已经找到了真相。可尤念还是有一搞不明白，他敲响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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