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闭上了睛，他的睫轻颤。闭上睛的那一刻，世界只剩了一片寂静。他仿佛回到了很多年轻的那个夏日，他在工作室里不眠不休的研究装甲，贾维斯带着英式毒的希望他去休息。

他仿佛能听见贾维斯的呼声，好像它真的是活着的。

[我为你而活，托尼。我也愿与你赴死。]他听到贾维斯说。

炽的红浪吞噬了纽约。

……

时空联中，丽娜和贝弗利注视着远被红光吞并的纽约，他们甚至已经能够觉到了一浪。

“你说……我们两个被从亿万人中选中，到底是礼，还是诅咒？”丽娜喃喃。

“你觉得呢？”贝弗利说。

“我不知。”丽娜低，她轻声说，“如果联没有看中我，或许我仍然是那个趾气昂，不受其他女孩待见的异类，但我也能像是个普通人一样有更多的选择。”

“我后悔的事只有一个。”

“什么？”丽娜看向他。

“你知我为什么那么喜买房，即使已经快承担不起贷款吗？”

贝弗利注视着远。

“我是在阿廷生的，我家的老太婆年轻时生我之后，那个男人就没有踪影了。她一个人将我养大。可是她那么穷，又是一个女人……我的记忆里，我们就在不停地搬家，有一次她拖欠了三个月的房租，于是那个房主一边将我们的东西扔来，一边站着大街上骂她，整个街的人都过来看笑话……”

贝弗利轻描淡写地说，“所以当时空联找到我，我立刻答应了。我实在太需要一个时机脱离原有的那一切，不论付什么代价。”

“所以你买房……”

“我再也不想忍受没有家的觉了。”贝弗利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房不是家，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她现在在哪儿？”丽娜问。

“在加拿大。”贝弗利轻声说，“她老昏，耳朵又聋，死的时候应该没有痛苦。”

丽娜抿了抿嘴，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买那么多房了。”贝弗利轻轻笑，“我要在加拿大的湖边买一个大房，我们两个人住在里面，每天钓钓鱼，晒晒太……听她骂我没有能耐，找不到老婆。这就够了。”

丽娜看着他，嘴角动了动，也笑起来。

“不论如何，我们两个的友谊也算是奇葩了。”她伸了手，“我很荣幸认识了你。”

贝弗利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转过，看到几个时空联的特工和研究员站在天台的另一边，每个人都注视着他们，底闪烁着泪光。

“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在染血的云霞，丽娜轻轻地笑容，“你们都是英雄，我为你们到骄傲。”

所有的人脚后跟一磕，站直了。他们庄严地将手捶在了自己的左肩膀上。

“我们为此刻而生、也愿为此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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