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我二人也算暌违多年。怎么你见到我，却好像一都不兴？你这拒人千里外的，还真是一也没变啊。”

墨熄漠然睨着他：“望舒君倒是变了。想必帝都烦忧扰人，令望舒君清减不少。”

慕容怜笑：“是啊，我毕竟是臣，不比你们这些外戚，我要为君上分忧的呀。”

墨熄冷冷地：“令人动容。”

羲和君对上望舒君，便如那雷电相刀石相碰，气氛霎时剑弩张，而这满殿的人裏，也只有岳辰晴这个好脾气神经的还愿意说话，他左右看了看，又锲而不舍：“望舒君，天都这么晚了，你今天怎么会想到来裏转转？”

“……路过。”慕容怜这次终于搭理人了，“正巧左右无事，想请诸位去望舒府一聚。”

说罢，目光转，带着些凉意：“喝些酒什么的。”

他的提议，众人不敢轻拂，更别提在场本就有好些人想要结慕容怜，立刻：“原来是这样！”

“既然望舒君邀约，当然是却之不恭啦。”

慕容怜瞥过墨熄的脸：“羲和君，你来么？”

墨熄看了一岳辰晴，念及他年纪还小，近朱赤近墨黑，最好少与慕容怜接。

于是：“我和岳辰晴有事，今天就不去了。”

“哇，不是吧，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事！”岳辰晴瞪大睛，“我纔不要跟你谈军务！我要去望舒君府上喝酒啊……”

他说着，连忙跑到慕容怜后，一副打死也不接着看军政奏本的模样。

他都已经这样表态了，墨熄也不能劝，只得微微蹙起眉。

慕容怜转负手，看着殿门外飘着的雪。忽然：“说起来，羲和君。你和顾茫，已经很久没见了吧。”

“……”

“我知你恨他。之前顾茫叛变，是你一力保他，说他绝不会背叛重华。”倏尔又笑，“后来，你亲自到战场会他，想从他嘴裏讨一句印证。他却手重伤于你，令你险些丧命。”

墨熄冷淡：“旧事何必再提。”

“呵呵，我不提，你就不想了么？羲和君，我虽然与你不睦，但偏偏我们俩都曾被顾茫蒙骗，被他辜负，被他背叛。”慕容怜慢慢说，“所以虽然不愿承认，但世上能知我愤恨失望的人，恐怕非你莫属了。”

话到这裏，慕容怜侧过半张病态苍白的脸，中闪着莫测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