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过不他。”

“你——！”

墨熄转看向王座，说：“君上，顾茫虽平日武力尽失，但若再次狂暴，实力不会低于今日。”

“说的也是……”

“他的战力，您是知的，论单打独斗，整个重华难以有人其左右。”墨熄沉冷，“请君上将顾茫遣于羲和府，我一定严加束，不会让他再伤及君上以及重华国任何一个人。”

“……”慕容怜沉默片刻，忽然冷笑，“羲和君嘴上说的好听，但要我看，你哪裏是想保护重华，保护君上？”

墨熄：“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慕容怜苍白的面庞仰了仰，眯起，“我什么意思，羲和君难不清楚？”他一偏，示意了一顾茫的方向，“你把他带回去，难不是私心想护着他？”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墨熄的脸一就沉了来，“顾茫方纔差就死在我手上，我护他？”

“那可不是差儿？”慕容怜波冷淌，“可不是没死？何况我在大殿外问羲和君是否真的想要亲手掐死顾茫，羲和君不也没有回答？”

墨熄压抑着怒火，说：“我想要不想要，又何必说与你知！”

“是啊，你想要不想要，愿意不愿意，又何必说与我知？你与他是什么关係，你们之间的事又怎会需要说给外人听？呵呵，在座其他同僚忘倒是大了，那不如我来提醒诸位一句吧。”

慕容怜顿了顿，瞳眸光乍现，“羲和君从前，不是顾帅的车笠之吗？”

他这句话一，其他人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倒颇有些无语。

墨熄和顾茫从前亲密无间，大家都清楚。但顾茫叛国后差把墨熄给死，这事儿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俩的关係，早在那一刀刺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回了。

众人都讪讪的，有几位不尴不尬地笑了笑，也没应和。

还有人则说：“望舒君，这都过去的事儿了，还有什么好提的……”

慕容怜倒像是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他只是疏懒地哼了一声，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危险：“好，我不提这个。”

他重新对上墨熄的目光，冷笑：“那我就问问羲和君，你一向寡慾端正，从不沾染那些个风月场所……那敢问你一个人去落梅别苑，私裏寻顾茫作什么？”

墨熄心中咯噔一声，心自己去落梅别院探望顾茫的事果然还是被那小厮说去了。

但他也没打算否认，睨过黑眸，说。

“寻仇，还能什么。”

“既是寻仇，你又为何地亲自喂他喝，喂他饭吃？”字句在慕容怜齿间浸一番再堪堪吐，毒蛇一般，“难不成是看到你的顾茫哥哥受苦——心疼了？”

如果不是在重华，君上还在旁边看着，墨熄一定已经燃了十七八个火球砸过去，保不齐慕容怜的脑袋都已经被砸来了。

“你是什么病？”墨熄怒，“你跟踪我？”

慕容怜冷笑：“落梅别苑原本就是我的场，有什么跟踪不跟踪的。再说你自己过的事，还怕别人知不成？”

有亲贵见他们吵得激烈，忍不住劝：“算了吧，羲和君一向面冷心善，他也就只是给了快渴死的人一而已，望舒君您又何必咄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