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闻到，只一……呃……我说不上来，一气场，我好像在哪裏受到过。可是当时打得急，他走得又快，我来不及仔细甄别，他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岳辰晴嘆了气，“羲和君，你觉得他就是红颜楼的那个凶手吗？”

“……我不能确定。”墨熄说完，又略作思忖，而后：“这样。岳辰晴，你先去神农臺疗伤，顺往平安署过一，和他们说件事。”

“什么事？”

墨熄看着小翠的画像：“如果我没有想错，那个采贼是在寻找拥有某些特质的女。泪痣应当就是特征之一。你让平安署布告全城，请符合条件的姑娘，都先到平安署去暂避。”

“哦，好，好。”岳辰晴应了，正准备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回，“对了，羲和君，听说慕容大哥得了君上谕令，可以随时提审顾茫，这事你知吗？”

“……嗯。”

“顾茫对羲和君你而言好像也还有用，如果慕容大哥去提审他，怕是会把他得半死不活，你看要不要先……”

“无妨。”墨熄摇了摇，意识地挲着自己拇指上的一枚玄银扳指，神慢慢幽暗来。

刚刚替顾茫疗伤时，他已经往顾茫打了一个墨家独有的追踪符。效力持续期间，只要顾茫有异样，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就会发，并且替他知顾茫所在的位置，状态如何。

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顾茫被别人折磨之后的模样了。

墨熄说：“我已有准备，无论慕容怜再什么，我都会知。你不必担心。”

与岳辰晴别后，墨熄回到府上，重新调了那五个娼女的玉卷。

他把小翠的画像和其中那个有泪痣的歌女放在一起，然后盯着另外四张脸看。

另外四个女都没有太过显着的特征，单靠着这样一张画，实在无法发觉更多细节。

不过这况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城中失踪女人渐多，羲和府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肖像，归类之后发觉她们或是嘴形状非常相似，或是鼻相很雷同。

于是墨熄照着这些特征，让禁军去把符合条件的姑娘都请到平安署先行保护。

果然不太久，女人失踪的事便暂且不再发生，只偶尔有几个没及时被平安署接的姑娘会被“采贼”掳走，如今反倒是修士们担心得厉害——

“承天台的虞老都不是那个傢伙的对手，他要是挖咱们的心，那可怎么办？”

“唉，我最近都不敢一个人去野外修炼啊。”

见着年关将近，原本闹闹的重华城却反而寂静来，人们总是成羣的门，天未暗就赶回家，岳家的结界符卖到了空前好的地步。很多人没买着的，晚上睡觉连武都不敢离。

至于买不起的，则哭着喊着求岳府发发慈悲，能不能赊个账，日后再还。

这事儿岳辰晴不能主，他爹不在，于是他伯父门，把穷酸的小修士全都愤怒地驱赶跑，骂：“闹什么闹！一品修士府前，也得到你们撒野？岳府的符咒金刚不破，就值这个价！买不起？问你们兄弟朋友借钱啊！”

说书人也不敢说书了，何况势越来越糟，谁还敢来嘻嘻哈哈地听故事？

悦来茶馆前的《青楼客怒杀七十众》小红糊纸在风雪裏慢慢地残破，雨浸了笔墨，再也难辨上面的字迹……

这一天晚上，雪止了，都城四尽是一片月光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