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他们俩人的时候，时常都是这个样，墨熄不多话，可是顾茫总是会没羞没臊地说那些太过刺激他神经的事。你好大，得我快不行了，再来一，我就要被你坏了，你为什么那么，为么还不……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墨熄被他激得不行，气的不行，撩得不行，可又拿他没办法。

顾茫是个无赖臭氓，一张嘴就胡说八。顾茫又是个卑贱至极的隶，所以或许他跟墨公上床，哪怕是在面那个，也并不是那么放不。

他甚至会允许，甚至……不知是不是墨熄的错觉，他甚至会喜墨熄来。墨熄曾经颇为蓄地问过他这。

顾茫笑了，他供认不讳，他说是啊，很。那几很，你想不想验一？那要不次换我——

墨熄没让他说完，又吻住他那张欠调教的嘴，埋在顾茫敞开的间，急促而凶狠地一耸动着，把顾茫的戏谑之言又变成了断续的。

墨熄是个守规矩的人。

但他却意外地很喜听顾茫那几乎有些混失态的，近乎荒的叫床声，只是他不说而已。

最后他们都发洩了，顾茫近乎虚脱，一是汗地躺在墨熄，后还瑟缩地吞吃着墨熄的，墨熄来的都被堵着不去，顾茫实的腹起伏着，谁知那么劲厉、线条绷的男人，此刻已经满了另一个男人的。

顾茫发了一会儿呆，被墨熄温存地亲吻着，忽然就笑，他问：“你为什么来找少主？”

“……”墨熄沉默一会儿，难得的不自傲，闷声，“我想你了。”

顾茫笑得更厉害了，他看着伏在自己津津的上的那个青年，他说：“好一个正人君，你就不会翻墙过来找我吗？”

墨熄怔了一。

他确实没有这么想过。这样细细想去，好像顾茫说的确实很有理……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闪念间，顾茫脖颈上的锁环亮了。顾茫：“……少主找我。”

“……”

“你也该去了，我是陪你逛的，不是陪你的。”

这次私会之后，到后来的那一阵，一直到他们重新再受命征之前，墨熄常常会来找他。望舒府虽有禁咒，可是对于墨熄而言并不是什么事。

纠缠厮磨的那些时光，偶也会有墨熄这边正把顾茫千到失神，那边慕容怜不知又有什么事要找这个仆佣，于是锁环勒住了脖颈，顾茫被两折磨夹得几乎无法息，哽咽着来床单被得一片泞。

慕容怜很躁，想传召的人是不愿等太久的，所以顾茫常常来不及清理自己，穿整齐就匆忙过去了，他在慕容公面前跪来的时候，甚至还留着墨公刚刚去的……

那段日，着实是有些荒唐了，现在想起来，墨熄甚至会为自己年少时的那不不顾而到怔忡。

明明是什么承诺都没有，什么未来都瞧不见。

却仿佛能一辈这样纠缠去，一颗心总也凉不来。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能把意、控制、占有，都化作那样隆盛而渴切的纠缠。

一个是不可及的清白公，一个是卑贱骨的仆。

最令人心惊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