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熄︰「是吗？难你从未听说过你狱这半年来，他有什么反常？」

「……」墨熄没再说话，只是陆展星在他那个问题之后的接连反应他都已经看了个透彻，他眸底的颜更了。

它是……

随即血褪白，又立刻将脸转开去。

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两枚骰，他只是太痛苦也太愤怒了，视线想找个凭依，想栖落在某个地方。

陆展星那时候还笑过他，说你一个男汉大丈夫，拿朵小红莲当印记是怎么回事。

他给自己所设的图腾纹章是一朵佛莲，刻在其他地方太招摇，未免让人看了笑话，于是刻也只刻在和兄弟们耍玩的骰上。

这骰……

再后来，顾茫与墨熄私定了血契，两人脖颈各有一莲纹，用的也是顾茫从前所设的图腾。

陆展星︰「你要真的在乎他，把他当人看，就别吊着他让他为你们卖命厮杀了。你放过他吧。」

这骰白底红漆，梨木斫刻而成，第六个旁边有一非常不起的小莲纹饰。

「……」指成拳，墨熄的目光从幽昏的烛火上离而落，最后落到了陆展星之前一直在把玩的那两枚骰上。

陆展星一定隐瞒了某些秘密。

「羲和君。」

「那你难不知你在他心裏，那十万修士在他心裏，有多重么？」

是，顾茫以前在军中喜玩叶牌，也喜掷猜赌，他当时羡慕墨家岳家慕容家拥有属于自己的图腾，于是别心裁地也给自己偷想了一个。

墨熄一一寸地丈量着他眉目间的绪。把陆展星此刻的反应都尽收底。

墨熄黑褐的楮盯着陆展星的脸︰「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会反。」

可过了一会儿，忽地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发的觉首先窜上来，继而墨熄陡地意识到了问题！

陆展星︰「别再引他走这条路了。」

陆展星往后退了一步，神裏隐约透着些奇怪的惶然。

意识到这件事后，陆展星的声音就如同相隔着汪洋大海，墨熄再没有注意力去谛听他在讲些什么，他的手指有些发抖，几抬手去拿起桌上那木骰细看。

「那他还有什么路可去？」

「……」陆展星脸发青，他沉默须臾，仍是一脸荒谬地抬冷，「他绝不会。」

他盯着那两枚白底红漆的投骰半晌。

墨熄攒动，最终还是生勒住了自己的这冲动。几许沉寂后，墨熄脸微白地把目光从骰上移开，他望着陆展星，低声︰「……你这样替他谋划，就真的确定他会照你为他铺好的路走，从此闲云野鹤了残生？」

「……」

他的背脊蓦地绷。

「你放过茫儿吧。」

陆展星犹如被一击冷箭刺中，猛地抬！

他几乎可以确认，这半年之，顾茫一定是见过陆展星的。

陆展星着实是愣了一，随后近乎是好笑的︰「你在胡说些什么？茫儿会反？你难不知他是怎样一个人？」

陆展星︰「我瞭解他。他走哪一步都绝不可能走这一步……他……他……」

墨熄从这份惶然中看了他似乎知些什么自己所不知的。

在这绷到极致的沉默中，墨熄忽然没没尾地问了句︰「陆展星，你狱之后，是不是见过顾茫。」

顾茫就笑着解释，莲开七日，时候虽不，却清香浸坤，有什么不好。

果然……

顾茫的木骰？！

可是这样一来，这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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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羲和君这是在想什么？茫儿如今是罪之，他怎么见我？我倒是渴望着和他再叙叙旧呢。不过……呵呵。」他自嘲地笑了笑，「梦裏吧，还是个梦来得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