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公虽是将门公，英烈之后，尊贵，却很守规矩，不曾迟到。”

墨熄垂眸：“应当的。问潜灵老安。”

潜灵老笑了笑：“墨公亦安。”

墨熄等了一会儿，不见潜灵老再有文，于是：“请教老何时试炼。”

“不急。”潜灵老，“再等一个人。”

墨熄知还有一个同门师兄或者师要从旁陪护，心里虽觉没有必要，但想到这是学规矩，也就没说什么，于是耐心等起来。这一等不要，居然等了近一个时辰——滴漏都快滴到卯时了，潜灵老的茶都已经喝了第五壶了，墨熄闷声不吭但是脸都黑如锅底了，山阶上才有个人影犹如一阵风似的闪近。

“来了来了来了！我来了！！！我没有迟到吧？”

墨熄：“……”

潜灵老瞥了一滴漏：“没有，还是寅时。”

“那太好了。”那阵风停了来，晨曦，粲然然地立在那里，是一个裹着白底金边斗篷的傢伙，着宽大的帽兜，瞧不见脸，来的只有声音，低沉，有些模糊，“我可真是太守时了。”

墨熄瞪大睛，心这世上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潜灵老面不改：“你是很守时，寅时的最后一刻来了。”

披斗篷的人好奇地问：“那师弟呢？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也很守时，寅时的第一刻就来了。”

“啧啧，好勤快的师弟，真是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墨熄：“………………”

潜灵老把茶盏一搁，从榕树前的石桌起，摊手：“我给你二位相介一番。”说着，手往斗篷人那边靠了靠，“这位是学的阶弟，也是你的师……咳，师，叫顾茫。”

对方笑着拉斗篷帽兜，一张微显麦的漂亮脸庞来。睛又黑又亮，尾很，鼻梁，嘴天然带着笑意。

“你好啊。”顾茫，“后浪小师弟。”

墨熄原本觉得“顾茫”这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正暗自思忖，忽听得“后浪小师弟”这奇葩称呼，不由眉心一，抬不太友好地盯着对方。

这位颇为面熟的同门却是浑不在意，反而衝着他眨了一睛，笑意像涟漪一样顺着纤的尾漾开。

“你可以叫我顾茫。也可以叫我前浪。反正在这茫茫浮世，姓名就像别一样都是那变幻莫测的东西……”

潜灵老忽然咳嗽两声，压低声音提醒：“顾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