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

“那你知不知这个氓接来打算什么？不知的话我可以悄悄告诉你。”顾茫双手抱臂盯着它看，“我打算把你关到镇妖塔的第十八层，那里聚着无数冤魂野鬼，个个行，你在里面，三魂六魄都会被啃个光，你行恶多年，正好给那些倒了血霉的夫妻报个仇。”

偶人还嘴：“我哪里行恶了？小士没听说别人都我叫送土地公吗？”

“你还敢说？”

“送人一娃胜造七级浮屠，老——嗷嗷嗷！！”话还没说话，小偶人就被顾茫提了起来。

顾茫眯起睛：“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

小偶人这才终于开始慌了，大叫起来：“别啊别啊！小哥哥，好，大人，有话好说啊！那什么塔的第十八层都是大佬，我只是一个小鬼啊，要不咱们换一层？你看一层怎么样？”

“好说。一层关的是上古邪兽，我看它一个人占一层也寂寞，难得你主动请缨去陪它。”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二层吧，二层成吗大哥？”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么。”

“是啊是啊是啊，小哥哥，好，大人，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吧，我不想灰飞烟灭啊！你看，你扮姑娘的时候我好歹也是真心实意地夸讚过你的，对不对？”

“那我可真谢谢你了。”

“不用谢不用谢。”

顾茫重新将他掷回窗櫺上，忽然严厉：“我面问你的话你老实回答，如有一句假的，十八层和第一层你自己挑一个吧。”

“是是是是，好好好好！”

“第一个问题，重华帝都一月前失踪了一对年轻夫妇，他们失踪前是来莲生镇求的，你有没有见过？”

小偶人委屈：“我每天见的香客那么多，我哪里记得……”

“你好好想想，你正常附之，那些没有灵力的人往往是因为臟腑受到气损伤所以委顿而死，给人一父命换命的错觉。但那对夫妇却不是这状况，他们是来你这里祈福后就一齐失踪了，这事如果是你的，你应该有印象。”

偶人摇得像拨浪鼓：“小哥哥，好，大人，你也看到的，我就是个鬼，只纵□□去那些嘿嘿嘿的事。”

“……”

“拐卖人我不的。”

“没说你拐卖人。”顾茫，“再说那么大两个人，你怎么拐？我只问你有没有曾经特殊对待过一对夫妇。”

偶人努力想了想，仍是定：“没有。”

这个他没有必要说谎，顾茫于是颔首：“好，那么向你祈福过的香客里，你记不记得有过‘白柔霞’和‘林韵’两个人。”

“这是那俩失踪夫妇的名字吗？”

“不错。”

小偶人来回在窗櫺上踱了几步，摸着凹凸不平还有木屑的：“白柔霞这个名字一印象也没有，但是林韵……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