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军主帅墨熄”。绝不允许！

——对此墨警官觉得顾茫还是对自己的审有所尊重的。真的发生了离奇事件穿越了也就算了吧，但是如果穿成“王八军主帅墨熄”，那他可能要慎重考虑一要不要放着这个世界自行毁灭了。

于是王八军改名北境军，归墨熄麾，那个不屈于鲜血硝烟的黑玩笑就和顾茫的英名一样，颓然收场。

那些胡嚷叫，嘶吼着“王八王八，雄姿英发”的小乌，就像一场镜月的荒诞笑话，从此再也不会现于茫茫沙场。

一切又都变得很肃穆，不会有，不会有，不会有人努力去记哪怕一个最微不足的名字，不会有人领着将士们去打打闹闹，一块玉换几坛浊酒。

战争恢復了绝对的冷血与严酷。

凛冬临。

大概正是于这样的原因，虽然如今北境军的大多数人都恨极了顾茫，但他们提到顾茫的时候，绪却和普通百姓不太一样。

尤其是那些和顾帅一同战火的“王八军”老兵，每当他们念到顾茫这个名字，睛里多少都会透一恍惚。

墨警官这才明白了。

他看着那些坐在篝火边谈天歇息的士兵们，听着他们在战前的喃喃低语。

“这一战，咱们真的要对上顾帅了吗……”

“嘘！小声！居然还叫他顾帅，那可是叛徒，你不要命啦！”

那老兵“哎呦”恍过神来，想到自己刚刚差说了什么，里的星星醉意立刻就散了，他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

旁边的士兵还在提醒他：“如今咱们是在羲和君事，羲和君最恨的人就是顾茫，你又不是不知他的脾气，真要让他听见了，你我今晚都吃不了兜着走！”

墨熄心想，原来自己在文中的脾气这么差？

老兵：“唉，唉，你说的对，你看我，这一喝酒就糊涂……”

围坐火塘的士卒们都不吭声了，呆呆看着那团火焰，中各有心事。过了很久之后，才有谁喃喃地吐一气，说：“不过说句实话，当年我从戎，就是衝着顾茫才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崇拜他，我也不会选择走这条路啊。”

“我也是，当年我还和顾茫围着一个篝火喝过酒呢，他一架都没有的。我那时候……我那时候看着他笑，我就想，要是有一天能够为他战死，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谁知最后咱们居然会……”声音渐渐轻去，“会跟着墨帅，去取顾茫的项上人。”

“王八军居然要和它的亲爹作战了。”

一声苦笑。

“……不过咱们也不能再称自己王八军啦，咱们现在是北境军，是墨帅手底的人。要和顾茫打仗，那也是顾茫的命，我们的命。”

边的夜岑寂，篝火劈啪，爆一串比星光更炫目的金。

那微醺的老兵躺倒在地，胳膊枕在脑袋，他望着漫天斗数，紫薇星闪耀，结了，发一串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咕哝：“我是真怕在战场上见到他，墨帅虽然厉害，但顾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