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墨熄就脸发青，不知为什么更气了。

“……或许是他知了太多燎国的秘密。”墨熄，“对方将他送还回给我们，肯定不会允许他把那些秘密都抖来。把他的意识销毁掉，一劳永逸。”

他说到这里，挠了挠：“不过主上，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他于是压怒火又胁迫地问了一遍：“说清楚，女主角是谁。”

顾茫叛国，对应了顾茫成为罪犯。

因为他觉得这样活的轻鬆快乐，不必愧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故事就这样写了，不然还能为什么？

“顾茫，你为什么偏要让我带你回府？”

墨熄心这书再烂也不是我写的，你瞪我有什么用？他便也用他那双审惯了犯人的条睛冷冷盯着它，一副刑讯供的架势，问了它的第一个问题——“女主角什么时候来？”

那么接来呢？

“嗯。顾茫当年一城，我们的药宗修士就替他诊了脉。那些修士说，他的心脉、还有他的灵，都有刚刚被损坏过的痕迹，肯定是燎国的人的。他们不知用什么邪门秘术，让他觉得自己与兽类无异。顾茫刚回重华的时候，连言语之能都完全丧失，后来望舒君留他在落梅苑，事的训了他整整两年，他才能听得懂我们在说些什么，也勉能讲一些。”

墨熄兀自消化了好一会儿，目光才抬起来，停落在烹着茶的小泥壶上，雾蒸腾，丝丝缕缕的雾霭飘起来，彼此缠绕在一起。

墨熄摇了摇，心事重重地阖了眸，没有再说话。李微也就识趣地退了。

“或者女主角？书写到这里，女主角差不多也该来了。你让她带你回去岂不更好。”虽然警的大纲里并没有提到什么线，但就墨熄对顾茫的了解，这个能写《仙剑奇侠传之海归土豪》的人，是绝不可能不给自己安排几个绝佳人的。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没有响起，就像它每次不愿意回答他的时候一样。

“你不是还写了一个会赠给你香，在我还没回城的时候，瞎了一样死心塌地对你好的人吗？你让他接你回去啊。”

愤怒鸟尖叫着开了：“bl改bg有毒啊！”

或许是因为实在太恼恨，而设定集和离君泪又半有效的信息都不给他，他心烦意之竟想到了那隻没用的愤怒鸟。

墨熄转动黑褐的珠，没什么表地看着他：“嗯？”

大纲里写过，离君泪不久前也提示过他，接来照原作者鸟的意愿，他必须完成【羲和君把顾茫接回了自己的宅邸】的剧，而这又代表了什么？

“送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冷冷的讽刺泛上腔，墨熄禁不住在心里叩问自己心里的那个顾茫的声音，虽然知那隻不过是设定本毫无的回答。但他还是问——

从前顾茫向他扣动扳机，弹穿而过。而在这个世界里，顾茫也在沙场上，在羲和君一模一样的位置，刺过一刀。

而几乎是他一想起它，它就在他心底浮现了，红的雉羽一颤一颤的，尖喙不停地砸吧着，一双鸟愤怒地盯着他，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敢问些什么。

李微咋：“哇，这么狠，那有恢復他正常意识的可能么？”

“您说燎国送都把他送回来了，为什么还要费力把他的神智破坏掉？”

清幽寂冷的院里，只留羲和君孑然一人。他抬手撑着眉骨，默默地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海归曾说顾茫的故事里是有隐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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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鸟虽然一个问题只能回答一遍，但墨队问法不同，意思也不太一样，于是它又可以回答了。

这个念几乎是一萌芽，墨熄就禁不住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甜味，有的只是凄冷与嘲讽。他抬手挲着自己的膛，那个贴近心臟的，有疤的地方。

顾茫失去记忆，说明了顾茫不想面对自己犯的过错。

“……”

代表了，如果有机会，顾茫还是会想回到自己边，还是会想回的吗？

“什么狗烂文要写和女人结婚的剧你发到言区啊发在

双倍的疼痛之，他竟还奢望着顾茫心里还存有一丝善念，还留有一分属于过去那个少年的真诚。

是自己太可笑了。

李微说着说着就由衷地嘆了气：“唉，以前总说他是神坛猛兽，如今啊，倒是真的和野兽没什么不同了。”

“……”总共八个字，博闻识的墨队，居然有四个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