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李微心，还能是什么意思，曲家俩个姑娘都没嫁人，之前邀您去听曲儿现在又给

“丰君？”

“……”

设定集顾茫的声音及时纠正：【答错，两位曲小都不是女主角。】

哦。女主角的话痨哥哥。

良久寂静。

一切都归于静。

“说是他家的官船到岸，运了些北边上好的甜枣和一些珍玩。”

墨队是清正惯了的人，警察了那么多年，连杯街坊大娘家的都没喝过，因此也习惯地说：“你给他退回去吧，就说心意我领了，东西不能要。”

【别再给他看了……】

帘门。

“啊？”李微愣了一，“没有呀。”

“你怎么来了？”

“顾茫——”

就算他这么调，墨熄还是起床气未散地不耐烦地问李微：“非节非庆，他一个王亲，给我送礼什么？”

“……谁还找他。”

待墨熄洗漱着装毕，走到厅一看：真是夸张，除了甜枣之外，另有珍珠翠玉，绫罗丝锦、法灵药等大大小小八抬礼箱，看得墨队眉直皱，把正在忙碌的李微叫过来。

“哦，没谁，就几个我们的朋友，找他去附近村里玩儿，墨公你不认识。我本来也要去的，结果还没好透，就懒得跑……”

顾茫嘆息着：【你不明白。羲和君原本不该这样。这个设定……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黑越来越，梦越来越沉，也再没有了任何声响。

一个相周正的攻伐修士回过来，是顾茫当时的好友陆展星。

陆展星絮絮叨叨的，墨熄心中的那焦躁又更甚了，他微一咬，问：“他去哪里了？”

刚睡醒，两世的记忆迭加梦境，饶是英明神武的墨警官一时也有些缓不过神。过了一会儿才着额骨微蹙着眉想起来——

墨熄毫无预兆地坠更更沉的睡眠，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营帐，没有飞雪，没有顾茫……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黑暗。恍惚有个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嗓音像是设定集，是顾茫的声音。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是墨熄从未听过的严厉：

陆展星也是慕容怜的侍读，从小与顾茫一起大，很乖张。他这会儿正在营帐边啃果边看剑谱，见了墨熄，愣了一：“墨公？”

可是就在墨熄即将知答案的时候，沉重的黑暗忽然铺天盖地地压来。梦境像最脆弱的尘埃般被散了。

“主上。”见他醒了，李微小趋而至，躬，“丰君一大早就差人送来了一些礼，正暂搁在厅中呢，主上您看是否要收？”

“……顾茫……”

【……】

“是。”

“丰君是不是犯事了？”

“你找他啊。”陆展星啃着饱满的梨，忽然眉飞舞地就嗤嗤笑开了，“今晚怎么一个两个都找他？”

“顾茫呢？”

陆展星笑着开，准备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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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离君泪的回答：【可他应该知的，他是羲和君。】

他困囿于梦境的余韵中，抬起手，只觉掌心微，竟还有细细的汗沁，那烧灼的心似乎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可梦的容却已逐渐模糊了。

最终天地虚无。

【你不该给他看这些的。】

第二日，墨熄在院鸟雀的啁啾声中醒来，他慢慢眨着睛，逐渐恢復清醒，彷佛从一场破碎镜月中泅渡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