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放心地走了。

回到酒店，天都开始亮了，程岫抓时间补眠，醒来时不见曹琋，问了张养晦才知他带着王龙去警察局结案。他又问赵远瞩，对方先去了趟医院，然后和挨家挨地走访剩几家受害者家属。人人都有事，倒显得他特别闲。他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一个个换台，然后看到一则动新闻：

原第七集 团军司令、三星上将蒋向峰今天凌晨于凝风疗养院逝世，享年八十一岁。

程岫心剧烈地撞击了一腔，脑里闹哄哄的，好几个人在说话，仔细听，有像蒋征，又有像宋恩平……听到最后，又仿佛是蒋向峰。

恍惚了一会儿，才发现通讯在响，接通时对方已经挂了。他回过神来，连忙联系蒋向峰的通讯，却无法接通。

又过了会儿，门开了，曹琋急匆匆地走来，打量了一他的表，然后伸手抱住他：“这笔账我们会讨回来的。”

程岫见惯生死，虽然一时受到冲击，却很快调整回来：“我不该太相信他的。”怎么能相信一个上了年纪嘘的老真的会好好照顾自己！

曹琋说：“我们现在要上走了。”连蒋向峰都敢动，对方是真的丧心病狂肆无忌惮到了极！只是不知动手的人是蒋向岚还是蒋东兴。

程岫没有任何异议：“我没有东西要收拾。”

两人直接门，赵远瞩正好在医院，也懒得办理院手续了，带着曹启智直奔港。

这次他们的反应奇快，一路也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上了飞船。等飞船离开港，程岫和曹琋还有不敢置信竟然会这么顺利。

程岫说：“如果能够联系到副官就好了。”

没有蒋向峰，他们在潘多拉星系就是个睁瞎。

见着安东尼奥星越来越小，程岫的通讯响起，竟然是副官发来的。尽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绪，却仍然能让人听非常低落。

程岫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跟在你们的飞船后面。”

程岫很惊讶，连忙让王龙去实，后面竟然真的跟着一架小飞船。副官表示，蒋向峰一事，自己就直接来港蹲，为他们的离开打开方便之门。

曹琋问：“事是怎么发生的？”

副官悲痛地说：“我也不知，我送完你们回去的时候，医生们正在为上将急救，说他是突发心肌梗死，没救过来。”

曹琋问：“期间还有谁去过？”

副官说：“只有医护人员。”

“后来呢？”

“后来蒋东兴赶到了，他想要把我控制起来，我找了个机会跑了。”

两艘飞船越来越近，最后，小飞船钻大飞船中，副官与他们会合。他双通红想，显然是哭过了，让程岫和曹琋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追问去。倒是副官主动回答：“好在他没有大张旗鼓的追捕我，大概还是有忌讳吧。其实，上将过世之前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就让我追随您。”他认真地看着程岫，丝毫没有因为他年纪小而任何的犹豫。因为蒋向峰突然离世，他生前的每一句话都被副官奉为圣旨，想要贯彻到底。

程岫说：“我只是个中生。”

副官说：“您总有一天会大。我只希望有一天，您能查明上将真正的死因，将凶手绳之于法。”言之意是不承认蒋向峰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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