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余先生的指令，他就顺推舟地来了。

他顺便还解答了余先生之前的疑问：“虽然余先生声称和你在一起，但是，如果你没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你不声，就说明一定了事。对吧？”

程岫：“……对。”现在想想，在他和余先生翻脸之前，的确有机会和曹琋联系的……算了。残酷的真相还是掩藏在好的假象之吧。

曹琋听他声音中的不自然：“怎么了？”

程岫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艘星舰上，我们还能相信谁。”

蒋向岚是他们的老对，就算一时间同仇敌忾，也无法托付信任。因为蒋向峰的关系，副官原本在可信的名单里，但是他和蒋向岚眉来去的关系，叫人生疑。考虑到余先生大的策反能力，张冰、付晨曦、叶河等人，都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一圈数来，他们拥有的还是彼此。

曹琋的想法显然也是一样的。

他说：“脆把其他人都当敌人，就当玩敌营的RPG游戏。”

程岫说：“那我们就要唱歌了。”

曹琋愣了，问：“什么歌？”

“四面楚歌。”

虽然在说话，但曹琋的注意力一直没有从余先生和武技培训师的上挪开过，尤其是他们正走到拐角。所以，武技培训师刚一动，他的手立刻跟着动了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所有反应都是意识的，比如扣动扳机，弹……打中武技培训师另一边的好。

“哦！”武技培训师一百八十度转弯，不可置信地看向曹琋，扭曲的面容表达了成千上万句脏话。

余先生趁机摆脱掉武技培训师搀住自己的胳膊，一侧，没拐角。

曹琋抬步追，就听一声枪响，刚刚消失的余先生直地从拐弯倒了来，面额的位置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

武技培训师反应迅速地回缩，贴着墙，探听动静。

曹琋悄悄地走到另一边的墙，快如闪电地探去看了。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两边的警报灯一闪一闪。

武技培训师见曹琋走过去，才松了气，重新觉到上火辣辣的痛，怒：“你怎么又打我！”

曹琋：“我以为你要跑。”现在想来，应该是余先生想跑，武技培训师被她拖了一。

武技培训师气得说不话来。

余先生手腕上的通讯响起，曹琋毫不犹豫地接起来，“焦急”地表示余先生遇袭，自己和培训老师正在保护她，但是敌暗我明，需要支援。

他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要不是还痛着，武技培训师几乎又要相信一次。他看着他从容地挂断通讯，拿着枪守在余先生周围，忍不住：“你到底是什么人？”

曹琋说：“星国人。”

“你小时候吃什么大的？”

曹琋单方面结束了这段没营养的对话，制转开话题：“你怎么加的？”

武技培训师跪在地上，靠着墙，有气无力地说：“我是个雇佣兵，他们钱雇用了我。在这里活可比外面安全多了……至少在遇到你们之前。”

曹琋注意到他用的词是“他们”，也就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对这里并没有归属。他灵机一动：“你知余先生卧底的秘密，她一定会杀你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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