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的玻璃门与窗都碎了，地上玻璃渣虽然拾掇净，但空的门窗依稀可见彼时的惨烈。

银行大门的门停着几辆车，大多是跟了一路的护卫车，只有一辆加型轿车是新鲜面孔。

不等程岫猜测对方的份, 车上就来了一个神采奕奕的银发老。

他拄着拐杖，腰板直，远远地望了程岫一，然后转对着车窗整理仪容，等程岫走到面前时，才转过来，不卑不亢地打招呼：“我是国兴银行的董事，黎国赫。”语速虽慢，却咬字清晰。

程岫与他寒暄了一番，一边往里走一边主题：“银行被袭击的时候，副总统秘书盖廷正在贵行，你知他在办理什么业务吗？”他飞船的时候就问过，盖廷动完手术后，还没醒过来，所以直接来了银行。

黎国赫说：“他正询问银行的一位级业务经理，副总统在这里办理过什么业务。”

“那位经理怎么回答的？”

“于银行对客的保密义务，我们不能向无关的第三方透客的业务容。”

程岫皱眉。

黎国赫又说：“但是，如果是您，那就不一样了。”

程岫说：“我是相关的第三方？”

黎国赫说：“是的。当初，副总统办理的业务，就是当他意外死亡，我们就将他保的东西转给您。这些天，我们一直关注着首都星的消息。只是一直没有收到副总统过世的噩耗，才兵不动。但是，我想现在应该是给您的时机了。”

程岫：“你们倒是很懂得变通。”要不是银行被恐怖分盯上，怕再被牵连，他们一定会老老实实地据副总统的指示，等到人真的死了才把东西拿来。

黎国赫说：“我们国兴银行一直以国家兴盛为创业与奋斗的目标，能够为国家尽心、效劳，是我们的荣幸。”大约走了太久，又说了太多话，他开始有些气。

程岫问了一句东西是否无恙，得到肯定答案之后，也就不再引他说话了。

贵宾区是遭遇破坏最严重的地方，到是爆炸的痕迹，几个警察带着面，正用探测仪四扫描。

黎国赫脚步顿了一，主动往他们的方向走去。

程岫问楼靖：“探测还没有结束？”

楼靖说：“好像是第五次了。”

黎国赫闻言回说：“我们的人在袭击后就完全撤来了。”

曹琋突然低在程岫耳边说了一句话。

程岫眉微扬。

检查后，黎国赫带着他们走到地金库的，一复合型机械门拦住去路。

程岫兴趣地凑过去欣赏：“是二十年前的老款嘛。”

黎国赫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单手掏ID卡：“是的，但我们经过了改良。”

“有装火箭炮吗？”他原来办公室外面的那就有。

黎国赫呆了呆：“当然没有。只有理反击。”

程岫了解地：“万箭齐发之类的？”

黎国赫说：“不……哎，差不多吧。”显然是懒得解释了。

于职业习惯，楼靖检查了一圈周边环境：“没有袭击这里吗？”

黎国赫用ID卡刷开门：“没有。事后分行行曾两次查看，没有发现任何外人侵的痕迹。”

机械门打开时，发厚重的“嗡”声。廊的廊自动亮起两排灯光，照亮前路。

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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