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掌贴上去，慢慢地扣住：“一般来说，通过国政议会许可的复苏系统会在档案所建立档案，有详细的‘生年月’和‘生况’。”

程岫见实在糊不过去了，老老实实地说：“我和哈人火不容，要是公开提这个方案，被毙的可能达百分之九十。”

这还是客气的说法了。

曹琋想，林赢当时就是哈人迫害者的形象，他当时要是提了，国政议会和舆论的唾沫星能让他舒舒服服地玩一把海上冲浪。

理解归理解，法不敢苟同。

“钱哪里来的？”复苏系统从制造到落实，费的金额是笔天文数字，没有财政的支持，军东拼西凑也够呛。

程岫尴尬地问：“一定要聊得这么仔细吗？”

曹琋说：“就是以前聊得不够仔细，现在才要弥补。”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曹琋一边和他说话，一边转动着脑袋：“我记得当初寒冬星系曾经报废过复苏系统……好像是在哈人迁新哈星系之后没多久。”

程岫低着，闷闷地应了一声。

曹琋看他恹恹的，丝毫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有心疼，更多的却是好笑：“军还了哪些假账来补漏？”

程岫先表示了一自己的无私：“我把我的奖金全投去了。”

曹琋说：“杯车薪吧？”

“……又找奥特工厂赞助了一。”

“你和奥特工厂的关系倒是不错的。”

“当然。当年军的订单都是他们接的，我们是期合作关系。可惜后来被康姆昂集团抢去了。”程岫惋惜地叹了气，忽然又兴起来，“不过也好，我很久以前就想试试康姆昂集团的机甲了。”

曹琋说：“邱旭说奥特工厂的负责人后来来找过你？”

程岫幽幽地望了他一：“在你离开的第二年。”

曹琋挲他手背的手指微顿，握着他的手在边印一个吻。

其实一开始程岫并不是很习惯他的这方式，显得自己有娘，但是，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娘着娘着就这样这样了。

程岫说：“他们检举康姆昂集团通过不正当的手段，从他们手里抢订单，希望这件事能够回到公平的正轨上来。事缘起几十年前，蒋向岚的年代。那可真是个乌七八糟的年代。”

曹琋说：“你没答应？”

“事件太过久远，当事人都过世了，牵扯的订单都已经付款收货，没有追溯的必要了。但是我承诺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结果一张订单他们提条件远不如康姆昂集团。”

两者提的条件差距太大，他想补偿也无从手。

程岫说：“而且，说实话，我还是看刘玉年更顺。”

曹琋说：“他年纪不小了，已经娶妻生。”

程岫说：“你调查得真仔细。”

“还不够仔细。不然怎么连小天鹤星系的复苏系统都不知呢。”

“……这件事是揭不过去了吗？”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如果是复苏系统这个级别的，可能也就……二三十件？”程岫安曹琋，“你想啊，当时我们的关系那么复杂，彼此有小秘密也是很正常的嘛。难你对我一秘密都没有吗？”

“复苏系统这个级别的，没有。”

“呃，其他级别的总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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