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敲得江心惊。

“唉，说起来黎旭也有一半责任。”黎妈妈叹气，“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同学还是？”

江心苦笑，就连对方的名字他都是今天才知的，他犹豫着开说：“我们是在外面认识的。”

“外面？”

“厄……外面的酒吧。”

黎妈妈的眉皱在一起，不得不再次打量前的年轻人。江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虽然旧，但是洗的很净，翘的发是一张苍白的脸。

黎妈妈想到那天值完夜班回家时，江正从家里来关门，她正想厉声喝问的时候，江却笑脸指指地面，说：“阿姨，你钱包掉来了。”黎妈妈怔住的片刻，江已经着哨楼去了。黎妈妈事后大致检查一遍家里，发现没少任何东西，顺手搁在鞋柜上用来买菜的零钱包也没有翻动的痕迹。

直觉上认为这年轻人不是个随便的人，黎妈妈沈片刻，说：“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我想先跟你父母见个面。”

江桌的手绞衬衫摆，静默不语。

等了几分钟，黎妈妈见江没有开的意思，换了比较缓和的气半商量半劝解：“你才２０岁，很多事自己不了主，养孩不是你们年轻人想的那么简单……”

“可以打掉这孩？”江猛地抬起来问。

“这个问题我要和你的父母商量才行。”作为一个妇产科大夫，黎妈妈决反对堕胎行为，尤其是这个小生命还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孙。

“我……没有父母。”江气，豁去说。

福利院，没文凭没工作，靠淘宝卖游戏币跟装备赚小钱，跟对方的条件差距真不是一般的悬殊。江心没羡慕过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仅仅是羡慕而已，江一向很有自知之明，而且老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的劳动光明正大地赚钱养活自己，有啥好丢脸的。所以当黎妈妈要求来自己蜗居的小房间参观时，江很大方地同意了。

说实在的，自己对黎妈妈也很有亲切，如果对方不是一夜对象的母亲也就不用那么尴尬了。对于肚里的小孩，江百分百地确定是黎旭的，没想到一次就有了，真是没天理。悄悄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江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就会有了呢，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说不定这只是一个梦而已，醒了之后也就忘光了，然后又是重复的一天。

虽然一个人会有寂寞，但是自己完全没有带小孩的思想准备跟经济条件，所以还是算了吧。江对着完全觉不到存在的孩默默地了个歉，对不住了小鬼，要怪就怪吧，次记得千万要找个好人家投胎啊。

“厄，黎医生……我想……”

黎妈妈的金丝镜寒光一闪，“怎么？”

江暗暗吞了，把要说的话咽肚，笑着扯开话题：“您真的要到我家去看过么？”

“嗯。”黎妈妈为此还专门请了个午假，看来不是那么好搪过去了。

江租住的房在市郊，单间个厕所兼浴室，只有一张床，一张电脑桌跟椅，衣服散落在房间四周，半掩的厕所门后是一盆泡的满满的衣服。

“呵呵，要喝么黎医生？”江不自在地挠挠，也不等黎妈妈回答，就去找杯。走近电脑桌，不小心看到昨晚的那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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