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了解他。"邢戈宇大笑，"他这人太倔，有些事你不他是不行的。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看着他这么多年，他也就在你边的时候最兴。你说你们俩同，又明摆着相互喜，怎么就走不到一块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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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戈宇一愣，半响："不会吧？不会吧老？你你你......你真的......？"

那天晚上我和邢戈宇在桑拿房里聊天聊到几乎全脱，在送完了各自的衣父母后，我和他又一路着寒风跑到别喝酒。自创业以来我极少在人前痛哭，可是只有在那一晚，我在这个就算加上开也只见过三次的男人面前，借着酒狠狠地哭了一场。

我没好气地把光溜溜的香蕉递给他："你他妈才不起来呢！那是唐睿，又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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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都说了是鬼迷心窍。"邢戈宇又拍拍我，"唐睿得漂亮，人又聪明乖巧，不在男生女生中都很受迎，还跟我在一个寝室。我怀疑自己向时边就他一个人疑似同恋，所以脑一就跟他说了。"

"什么？"我一惊。

哥一直喜的人。当时我就觉得唐睿不对劲，上次见到了，才知那小孩也一直喜你那么多年。"他一叹气，看向我，"我就好奇，你哪儿来那么大魅力呢？"

我笑两声："结果他是不是冷落你很多年？"

"日！" 我就着香蕉向他扔过去，"你那什么嘴啊，活该你吐不象牙。"我被他这么一说，思绪不可遏止地又飞回到那个夏夜，心中不禁升起一甜又辛酸的奇怪受

那一年的节前夕，邢戈宇到东郊监狱办事时赶上那里犯人暴动，被打成左臂骨折。得知这一消息后我对他大肆讥讽，说这是他从事刑辩骗钱多年来的报应；但在他期期艾艾的声中，我还是带着果篮到医院去看了他。自那次桑拿房里的谈之后我和他多少变得有些投契。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利益瓜葛：他喜女人，我喜男人；他是刑辩，我是商人；这样的利益空白使我们能够最大限度地对彼此敞开心扉。他给我讲他一直暗恋的一个女检察官，讲他为了那个女人离婚，讲他多少次从她手把犯人捞回来，讲他的心上人对他有多么唾弃；他时常边喝酒边讲心事到泪满面，说他的犹如我和唐睿的一般绝望。

他一笑，继续："当时我很想不通，怎么我哥、唐睿都是同恋呢？那时候太纠结于这个问题，甚至对自己的向都开始产生怀疑......那个时候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向唐睿告白了。"

"嗯......啊。"我讪讪地了。

邢戈宇一脸狐疑："那为什么......为什么唐睿还......"吞吞吐吐了半天，他突然一脸天真地望向我："老，你不是不行吧？"

"差不多，男人追谁都跑不开八个字：兼施，死缠烂打。"邢戈宇得意洋洋地咬着香蕉，"我看唐睿对你就是有那么意思，大不了你给他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他半推半就的没准就从了你了......"

我一听顿时尴尬住，手上没了动作。

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我照例向他讲起唐睿，哀怨如闺的弃妇。他一边指使着我帮他剥香蕉一边斜视我："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说，平时见你事也风风火火嘛，怎么一遇到唐睿就不起来了？你以为你什么年纪了啊，还学人家百炼钢成绕指柔？"

我哄哄："那是相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