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他旁用力抱住他，柔声安抚："我逗你呢我逗你呢，你别信，真的真的。"

唐睿无声地靠在我前，脸上还挂着泪。我见他努力抿住泛上边的微笑，倔得像个天使。

"怎么会呢，你别想，他又不喜男人。"我故意严肃地解释，"我就是觉得跟他着舒服的，没别的意思。他又不是同，我怎么可能去耽误人家。"

我一摊手："我没看来啊。"

"就是那个。"他不耐烦地一皱眉，"你们是不是？"

样："我就是问一，你跟邢戈宇，那个......"

05年的节在一片安庆祥和的气氛中到来。年三十的晚上我照例陪着母亲在家里看晚，母亲专心致志研究宋祖英唱歌的时候我偷偷摸摸地窝在沙发里捧着手机给唐睿发短信；我能想象唐睿在手机那边躲着一大家人一边偷笑一边给我回短信的模样，这中学生一样的地恋让我到幸福莫名。

"问题是人家不是么。"我故意回避了问题的重。

15

"我知，我知。"我拥住他，"我这么多年就只你一个，从来没想过别人。"

唐睿脱而："谁跟你说他不是同了？"

他揪住我："谁信了啊？"

"你不会......你会不真的......"他结结地问我，见我一直不说话，阵脚彻底了起来，"我告诉你，他这人......他这人......"

"我跟他怎么了？"我装傻。

"人家会主动把这事跟你说么？"唐睿瞪我，"我告诉你，他就是，他百分之百是。"

2005年2月，在我与唐睿相识了十多个年后的晚冬，我那曾经遥远得望不到尽的终于开始降临。

唐睿一急："那他要是同你就真贴过去了？"

快接近零的时候邢戈宇给我发了条成人笑话当作是拜年短信，我一乐，转手发给唐睿。几分钟之后唐睿回过来："你在想些什么呀？"

我抬刚想继续逗他，竟见他两行泪已经止不住而落，我顿时慌了神，没想到会玩得这么过火。我手忙脚地从餐桌上扯纸巾给他拭泪，他不再言语，那两串泪珠仍像拧坏了的龙一样直淌不止。我从未见过唐睿在我面前哭，所以直到这次我才知他柔的泪于我就像一把尖刀，一又一无地直在我心间，使我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疼得让人厥。

"......我难受。"他趴在我肩上闷闷地说，"伏槿，我难受......"

我帮他摘镜，吻住他的，反覆辗转。唐睿第一次在我们接吻时抱住了我，我轻轻挲他光的颈项，如获至宝。

"你还没跟我说你是不是......"唐睿神经质地追问。

我讪讪地低不说话，悄悄抬看唐睿，心里不住地发笑："真的啊，我还真没看来，改天得亲自问问他去。"

"关我什么事啊？"他嘶哑着嗓小声说，却把我的肩抓得更。

"真的？"我睁大了睛，"你怎么知？"

"嗯，"我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你别说，以前不知他是同，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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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兴什么？"唐睿酸酸地问我。

我逗他："我

"唐睿，我们在一起吧。"我轻声对他说。

我拍他的背，轻吻他的发："不信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