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停手上的动作，"妈你说吧。"

21（最终章）

维维上楼后我持要请杨焕吃宵夜，杨焕拗不过我，跟着我到一家日式拉面店吃他们家招牌的油炸豆腐。我们刚一坐定，就听见门一阵喧哗，接着是一队穿得喜气洋洋的老年人鱼贯而，招呼着一一落座；这队老人每个人都大包小包的，像是刚从哪儿活动回来。我见他们提的包上统一印着"仁安小区老年腰鼓队"的字样，刚觉得有面熟，就听见一个诧异的声音传来："伏槿？"

我忍住笑："那个啊，你别多想。唐睿他侄来这边读书要住在他们家，所以我就搬来住了。还有今天的事也是因为唐睿的侄，那小孩打了架被人送到派所，我一时找不到熟人，就叫杨焕来帮我领人。

我心里突然一喜，不动声："她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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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白我一："我还以为你要先送小杨回家。"

来只抓到一个斗殴小青年，最后居然惊动到市检院的检察官亲自过来领人。杨焕说维维是在网吧遇上几个小氓跟他抢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维维抡起凳给人家小氓耳朵砸了血，阵势闹得有大，其他倒也没什么。那小片警邀功似地调说他们还没有通知维维的学校，请我们大可放心。我谢过之后亲自押着维维回了唐睿家，在楼偷偷摸摸地放他上去，叫他别惊动唐睿。

"我们老年队今天去表演节目，刚刚才回来，在这儿聚餐。"母亲说着便神复杂地打量杨焕，"你们来吃饭？"

"哦，这样。"母亲笑笑，脸上看不真切喜怒。她站在这边和我们寒暄了几句，很快就回到老年腰鼓队的大队中，临走前还笑眯眯地叫我吃完东西等着她，她好搭顺风车回家。我清楚母亲的脾气，知一会儿少不得又是一顿盘问；而这时母亲对唐睿的态度还不明朗，又撞上我和杨焕一起吃饭，我很难想象母亲的反应会是怎样。

我苦笑："妈，不是你叫我等的么。"

母亲终于在我完第四支烟的时候和一群队友来，东张西望地找到了我的车，快步走上来，哼哼："哼，你还真等着？"

"啊......"我小心地想着措辞，"今天让杨焕给帮了个忙，想请她吃个宵夜谢一。"

我惴惴不安地和杨焕吃完了宵夜后，杨焕先行离开。我早早地在拉面店外面着烟等母亲来，心突然有些苦恼，想着我都是这么三十大几的人了，怎么这些儿女的事还得看母亲的脸。一支烟的时间里我想象着母亲与我对话的无限可能，最后心一横，心想脆今天豁去把话挑明，让她认也认不认也认了，省得这么藏着掖着的难受。

"我跟他好的，真的。"我装傻。

我一抬，见穿着统一T恤制服的母亲站在我和杨焕面前，那架势倒是有些像将我们捉在床。我一尴尬，不知如何向母亲解释，碍于杨焕的面又不好直说，只好装愣："咦，妈，你怎么在这里？"

"好？"母亲微微提了音量，"我怎么不觉得呢？你最近是不是从他家搬来了？还有，你今天跟小杨又是怎么回事？"

"那好，我问你，你跟唐睿的事怎么样了？"母亲问我。

"哟，照你这么说，她没车你就真送了？"母亲边坐上车边唠叨，没等我把钥匙上，她就一脸严肃地转过来对着我，"伏槿，今儿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别忙着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