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所有人都当成是好朋友，对着好朋友笑。”杜牧生说着，对着老师笑了笑。

“喔，真不错，钱先生真厉害。”李云笑着说：“握手礼加拥抱礼，执行一次给我看看。”

杜牧生有模有样握手、拥抱，致的洋娃娃扬着可的笑脸，任谁也无法抵挡的笑容让李云的心怦怦地越越快，洋娃娃向祈求疼一样张开双臂，抱住李云，三秒后分开，退后。

“牧生的好吗？”杜牧生笑嘻嘻看着前面呈呆滞状态的男人。

“呃，好，非常好。”李云这才回过神来，他到腹一阵收，“牧生，可以带老师去一你家的洗手间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沙哑。

“喔好的。”杜牧生的神从老师上移到他的间，看到李云夹着，大的有些鼓起，杜牧生了然地，带李云去了洗手间。

吩咐那看似纯真的学生离开一个人先练练，李云坐在洗手间桶盖上，将拉链拉开褪至膝盖，手握着命打手枪，好一会得了，他舒地直叹气。

“太了。”李云一边拉一边自言自语，“这么，又是个傻，看到男人居然有反应一反应也没有，被摸也没有反应，真不知是真纯还是假纯……”

好想掳走那丽的小家伙，撕碎她的洋装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最后再将污秽的在她脸上，听柔弱嗓传来的尖叫，想想就令人兴奋。

十四

整个午，杜牧生的状态都很好，或许是钱越先生承诺了什么，让这个小家伙充满期待，看她一整个午都笑眯眯的，令李云好几次失神。

来这里教导这个小家伙已经好些天了，一开始小家伙怯生生的，到后面渐渐能跟她多说几句话，而现在沟通起来毫无障碍，看来自己在她心里算是半个熟人了。

最特别的是今天，小家伙维持了一个午的笑颜让李云念念不忘，好丽纯真的笑容，越是丽纯真，他越想破坏──该死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犯罪的念了。

一开始看到这个洋娃娃就已经升起了邪恶的念，但还只是小小一棵苗，知这个洋娃娃是个弱智后，这颗苗越越大，到了今天，被她的那一声“主人”、那一脸笑容滋，这颗苗迅速茁壮成。

天边渐渐黄，日偏西，看自己授课的时间快要终止，表示自己需要即将离去，李云依依不舍，但今天的课程已经没得教了，也没有必要为了再多看看笑颜而拖延时间而接着教一个，钱越有嘱咐慢慢教，突然加快教学度只会让人起疑而已……

“老师要回去了，杜小，你今天学得很好，我想钱先生一定会很欣。”看着前方的小女孩，看时间颇晚，李云忽然笑：“明天教导的将是吻手礼，你可以先找一吻手礼的资料熟悉一。”

“喔，好的。”杜牧生连，其实却没有在认真听，满脑只有“主人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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