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能否随老走一趟？”

两人没有惊动家丁护院，绕过相府回廊，从后门而，直奔城东。

蒋溪竹不知自己受了何方妖孽的蛊惑，要在这黑灯瞎火儿的夜里跟着一个不靠谱儿的老士一脚浅一脚地走这七扭八歪的寻常巷陌。

城东之所垂杨紫陌，只是如今已晚，艳若桃李的颜也看不分明。

蒋溪竹一介书生，平日有几分四不勤，故而走的艰难，虚一个习武之人，许是方才翻屋檐时扭到了腰，居然十分没用，走得比蒋溪竹还要气吁吁。

蒋溪竹到底是读多了圣贤书，尊老之心没有因为虚的为老不尊削减半分，走到一半儿，看他实在走得勉，便停来倚墙而立，扶住了那抱怨不停却还在闷赶路的老：“虚，若是勉，还是歇息一会儿再行。”

虚扶着腰倒气儿，说一句话一胡：“不……不必，还是快些，快些好。”

这老鼻平素一副雷打不动的厚颜无耻，咋咋呼呼是真，倒从来不见真的惊惶，此时却像被黑白无常命一样赶路。

蒋溪竹戒备之心顿起，他无武力傍，此时却仍不由自主手加重力，一把住了虚的肩。

他的指节细，握笔的力可谓苍劲，动武却到底差了好几筹，至多与一般成年男相当，因为一贯行君事，他这一仍然是彬彬有礼的，却让虚无端受到了压力，倒气儿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蒋溪竹在月清雅一笑：“皇上曾与臣说，他游历江湖时曾染寒疾，得解衣缩相救，故念救命之恩，更兼知晓是纵横江湖的名门正派之人，心甘愿奉为师。君迟知如此说是僭越，但一日为师，终为父，望徒弟有所作为是为师者天。但师者亦为传受业解惑之人，今日贵妃遭此飞来横祸，早有预见却不肯言说，是为不仁；皇上有惑却不予明解是为不义；为人臣却不为君王分忧是为不忠……恕我直言相问，故玄虚引我来此究竟为何？如所见，我虽然有同皇上一起大的分，但到底君位皇权非我一人能左右，纵然看重我，恐怕我也未必能全如所愿。”

虚被蒋溪竹的一番揣测惊呆了。

他一直以为这个好脾气地丞相是个单纯的人，文人，一傲骨，耿直的同时尚且有几分迂腐，懂得淤泥而不染也懂得明哲保，面对世俗即使看不惯也不会恶言。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在面对李承祚的事时会如此枪剑兼施，颇有一亡命徒一样的豁然与在所不惜。

虚受了一自己肩膀上的力，那双手纵然有着成年男的力量，但毕竟寻常，以自己这儿不算明的修行，一招弹开再来个反擒拿简直易如反掌，可是他想了想，却是没有这么，任凭那双充满了不安与猜测的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丞相多思多虑了，老虽然是江湖人，自小读不得丞相这般多得书，未曾听过当世大儒的教诲，却也在天地君亲坐修法自然，为人、为臣、为师的不够，劳丞相担待。”虚说到此，叹了一气，“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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