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忆2

当时他已经查清楚了她的份。

宓清鹤算是个不错的人，只是她母亲陈氏，却是何家的表小，是与何湘菱一起大，被何湘菱十分疼的表妹。

而何湘菱，却是当年构陷母妃与侍卫通，害得母妃被闷死的人，是颇受他的好父皇的妃。

仇家的亲戚，自然也不必多留，既然喜她，那也不必忍着。

他使百般手段，诱哄加半迫，再加上，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他终于把她带上了床榻。

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喝过她的鱼茸粥，穿过她制的衣，更曾把她脱到一丝不挂，在烛光，贯穿她，恣意妄为。

看她在他掌中哀求，他既得意，又觉轻鄙，果然是着何家血的女人，这般的不知廉耻，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在认识不过三月的男人承。

既然是个贱妇，那也不必怜惜。

他从不曾那般放肆过，所有的手段，都在她上试了个遍，果然，妙极了。

待他“养好了伤”，离开时候，言说，回京禀明父母，便来求娶。

那时他想，这般妇，求娶？怎么可能。

回京后，父皇赐婚何家女。

他忍不住冷笑，何家难以为他不知，是何湘菱害了他的母妃么？竟然还敢把何湘菱的侄女许给他。

真是找死。

他虚与委蛇，假意答应——何家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转瞬间便要灭亡，答应了，且让何家放松些警惕，这样清算起来，他这边也能少折损些人手。

那边萱娘却把信寄到了他假意留的地址，言说自己有了。

他回京后，时常会梦到那一段轻松惬意的日，梦到萱娘，只清醒时候，他让自己刻意忘记这些，可她腹中，毕竟是他的骨，他便让人去了泉河县，上了宓家的门，说要纳她为妾。

萱娘自不会愿意成为妾室，只她有父母幼弟，又怎么的过他。

他还与萱娘说，以她民女和二嫁妇人的份，能成为他的妾，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让她莫要多痴心妄想，何况，她与何氏女本就是姨表妹，脆共侍一夫，继续妹。

当时萱娘恨怒，他只当不见，因着心喜与怨恨织，他尽了错事，用宓家夫妇命，威胁萱娘听话，待得萱娘落胎、宓清鹤和陈氏惨死，萱娘悲恸昏迷，他才猛然醒悟。

只是两人间，已经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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