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直勾勾地望住他了。

“你他妈想死？”萧凭忍不住爆了个，“谁教你这么办事的？我二十六岁了，想跟你过一辈，过四十年，五十年，六十年，这几十年间机会多的是，就算是柏林颁奖典礼，你难会抛我不？”

雷浮默默看了看他，忽然驴不对嘴地说：“六年前你刚事那时，他们告诉我已经无力回天了，公关不了，其实我特别难过，自己找地方偷偷发了一场，想劝你回家，你家里有本事把事直接解决，但你不肯，宁愿一直背着骂名也不肯。”

萧凭愣了一，没话。

雷浮接着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你认为家人反对你混娱乐圈，所以你大着胆跑家门吃苦。后来前前后后，你一副一蹶不振了的样，离开你的朋友就也不少，只有我觉得你不肯回家，就是因为你还不死心……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只有我了解你最想要什么。”

萧凭颇沉默了一会，心底的火气一散全了，取而代之，悄悄崛冒了一枝又甜又苦的小芽来。

“那你了解错了一，”他慢慢地纠正，“我喜的东西很多，想赢得的东西很多，但最想要的只有你一个，没有其他，没有并列。”

雷浮便彻底不作声了。

红灯还有二十一秒，等了一等，萧凭倾过去，佯恶实轻地在他嘴上咬了一，狠狠吻了他十九秒钟，直起腰来掉牙齿上沾到的血腥味发动车。

说得没错，他不回家是因为还不肯死心，哪怕是最初他承受不了打击、并没有信心继续往走的时候。他就是不死心。

但他没想到，一直以来事在雷浮的视角上都是：明知他有办法解决风波，可清楚他不愿意选择那个办法，就愿延误延误自己的前程，扛一扛压力，不声不响地纵容他遂意选择，直到自己撑不去为止。

最初那一年是最难熬的一年，如果雷浮没有这么，以那时候的心，萧凭估计自己至多独撑个小半年，早就已经放弃了。

“我不会走的。”萧凭握着方向盘轻声改。

车里又安静了一会，雷浮低低回应：“不许再咬我了。”

萧凭噎了一，失声大笑。

开到二院一共了十多分钟，停车时萧凭转再看，雷浮半躺在调低的车椅上，睛还睁着，嘴角血线已经了一片了。固然这么多年以来雷浮胃疼过这么多次，萧凭还是一遭见他吐血，吓得手脚都有发凉，抱人时几乎不敢大步走路。

把雷浮给医生，萧凭自己找了个地方坐，掏巾了羽绒服上蹭到的血印，嚼了个泡泡糖烟瘾。

血量有大，得动个手术，也许是关心则吧，萧凭心里一底也没有，刚才医院时雷浮在他怀里直发抖，发都透了。

他把后背贴上椅背，拿手机翻了翻凭风破浪的微博，逐句逐字地读过去，从最新的一条一直翻到四年多之前最旧的那一条。

看得四年前雷浮一粉圈用语都不会，也丝毫不懂得怎么装女孩，吻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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