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陆屿光就有咙发。

他突然想到，从前自己得那么凶，但是因为一个人，了狠心戒了。那个人净地不得了；温柔地不得了；民谣弹地好得不得了。

这个光怪陆离的繁华城市，夜总是那么黑沉，有时候看却又是钴蓝的。

阿森嘴里555烈的烟草味迅速蔓延开来，陆屿光在烟雾中微微眯起了。

“听说你们缺贝司手。”

“不用。”站在后面的阿森挤挤眉，“一个人，父母不担心的么？”看到前的少年无意回答，继续：“那么，一起吧。”

听说想要组团，骄傲的男人笑说，“我都快二十五的‘老’了，玩不起了。”他不是没有玩过团，因为想要打鼓，因为年轻，也组过队，只是最后不了了之。

这年，梦想真能当饭吃么？

回想最初认识阿森是在一家琴行。那天，陆屿光陪着阿齐去选琴，阿森恰好在那家琴行教鼓。那时候的阿森在试鼓，随打了一段SOLO，简直帅到不行。

“有火没？”

“来了。”阿森倚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个背着贝司的人走BellBar，掐掉烟。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就被叩响，随即来的是那个叫林宇泽的男人——与其说他是男人，不如说还是个少年。

他们还急需一个贝司手。在那之前，一直兜转在各个酒吧里作演，和不同的临时贝司手合作。

“嗨，”阿齐上去打招呼，“人都在呢，不用介绍了吧？”

林宇泽微微地扯动嘴角笑了，动作那么小，几乎察觉不到。

阿森在光眯了眯。一个星期后，陆屿光接到了那通电话。

阿森接过看了一，叹，“靠，纪念版的ZIPPO，你就这样扔来扔去，也不心疼。”上了火，又玩味地看了看，“怎么搞到的？”

他很沉默，一直都是。不愿多说什么，贝司却弹地很好。

BellBar是那条街上最名的酒吧。一到周末人满为患。

那天是他们在Bell驻台表演

单程的旅行飞了这么久，也不知哪里才算是终。

他背着琴，站在门边，简单的仔和T恤，“我是林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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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没在念了。所以，什么时候需要一起排练或者演都行。要不要现在再弹一？”

烟，555。

陆屿光摸摸袋，摸一个银的ZIPPO，心底一沉，妈的，拿错了。什么也没多想，随意丢了过去。

没想到最后，烟戒了，却毒一样无可救药地上了那个人，这么多年了，戒不掉。

陆屿光看了看他，问，“你多大了，18？还是20？在念书么？”

这样的个，和阿森倒是有些像。

烟这个东西，真的很微妙。

临走的时候，陆屿光在琴行柜台前摸来一支笔，留了一串号码，“改变主意了记得打给我。”

陆屿光平淡地望着窗外，“不知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