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天生温偏，像个乎乎的炉一样，封凛的嘴挨上去，一丝凉意让他瑟缩了一，脖上泛起一片疙瘩。封凛伸手摸了摸他的，少年两片嘴柔，封凛的手指在上面了几，有想亲上一亲，却怕这小东西一发疯咬断他的，只好不甘心地将两手指伸了去，引逗少年中的。

少年着封凛的手指细细地，津从合不拢的嘴角边了来。封凛环住他腰，侧过去亲吻他的耳朵。少年耳垂单薄，耳廓外翻，与他一样是天生的反骨耳，封凛住了，拿牙齿厮磨了片刻，突然指尖一痛。

封凛倏地回手指，上面亮晶晶地蘸了些津，留两个浅浅的牙印。封凛气急，骂：“小疯狗，怎么谁都咬？”

小疯狗眨了眨，正挑衅地看着他。封凛被看得心一动，一窜向鼠蹊，当即又不气恼了，笑：“好，好，等一会儿有你的苦吃。”他见多了主动爬床的，被威利诱一就躺好任的，倒也第一次碰这会咬人的小狗，不由被激起了好胜心。

封凛蹬掉靴，翻上床，左脚腕上系着的两颗银铃随着动作丁零作响。他扯了扯衣襟，前一小片肤敞来。少年一低便顺着领瞥见衣衫的风，到底没开过荤，被这景刺激得双颊发，随即闭双目，装起死来。

封凛的再度吻上他的颈间，将少年的结在中了几，然后这个的吻一路向，游移到，覆上了对方前早已立起来的珠。

“都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喜。”封凛着那颗小小的粒齿不清地调笑。少年呼一滞，自觉羞臊，想抬臂遮住睛，奈何散药效还未散去，四肢动弹不得，只能任封凛摆布。

封凛将这边的得发，又去另外一边。他与对方半贴，自然也觉到对方起了反应，又又的一东西抵在自己大上。于是他暴地扯了少年的，一起的弹了来。封凛握住那东西，比了比尺寸，：“还不小。”说着拿拇指蹭了蹭铃。少年闷哼一声，又了几分，吐些清。

封凛勾起嘴角，握着那为他手起来。封凛掌心有一层薄茧，着对方上最的位，刺激得少年息连连，不多时在了他手心里。封凛笑：“这么快？多久没和人上床了？”

却见少年睁开，睛红红的，咬着嘴死死盯着他。封凛突然一愣，心里划过一个念：“不会吧，你这么大了，连个姑娘都没过？”

少年一句话不答，像是要把装哑贯彻到底。封凛跨坐在他上，心难怪这条小疯狗反应这么大，原来是第一次。他佯作凶狠地瞪回去，：“你怎么不早说，早知我让明琮给你开了苞再送上来了。”

少年闻言瞪大了睛，使劲摇了摇，若是他能动，必定要竭力挣扎一番。封凛说着就直起上，朝门外喊了一“明琮”。少年脸颊烧得通红，也顾不得什么装死装哑了，连忙喊了声：“你别。”

封凛转过，居临地睨着他，噗嗤一声笑了来：“我还你要躺尸到什么时候，原来这就害怕了。”他顿了顿又，“我以为你们漠北民风开放，男女十五六岁便成亲了，怎么你是个例外？”

少年抿了抿嘴，显然是不愿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我不是漠北人。”

他虽然留着漠北人的辫，但细看他的骨相，的确没有漠北人那般犷。这些年有不少中原汉人往漠北生意，他们的嗣在那里生，大后回到中原寻——或许这只小狗也是其中之一。封凛懒得细想，他只想好好他一，天亮了便各奔东西，谁去互相的份是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明琮应声赶来，扣了扣门，问：“主人？”

封凛：“没叫你，你听错了吧。”

明琮应了声“是”，又离开了。

封凛俯将嘴凑到少年嘴角，轻轻啄了一，：“那你乖，我不让你疼，别咬人了。”

少年的睫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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