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将沈岑的肩膀掰过去，拆了他的发髻，少年的发垂落在腰间。封凛用手指梳了梳，本为他编回漠北辫，却想到自己不会编辫，就只好又给他重新扎了个尾。沈岑许是因刚才的打斗疲力竭了，没有抗拒，乖乖任他摆。封凛伸一只手来：“铃铛给我。”沈岑懵然回看了他一，然后掏母亲留给他的银铃放在封凛手心上。

沈岑晃了晃脑袋，觉到铃铛在空气中晃动，放在上虽然就像个不起的小饰品，却坠得他心沉甸甸的。他站起来朝另一条山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在原地停留了许久，复又折回，来到封凛面前。

沈岑抿了抿，艰难地开：“你确实比路小得好看。”

沈岑有些丧气地闭上睛，与封凛两额相抵，无力地辩解：“我没”

那银铃在手心了，早已无法发声响。银铃上拴着个小小的银环，用来固定在发上。封凛手中握着那支从沈岑上取来的木簪——那本是明琮从那群士上拿来的——木簪尾有个小孔，刚好够把银环穿去。封凛掰开银环，手一穿，那颗铃铛就摇摇晃晃坠在了木簪尾上。他这才将木簪到沈岑发中去，轻轻说了声：“好了，你走吧。”

封凛愕然抬望着他，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封凛掸了掸衣袍，说：“怎么？”

“封凛。”

沈岑被他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封凛看得心大好，才：“行了，我本来是想据那人透的武功底细猜猜他的份，可惜没看来。才打算过去帮你一把，他就逃了。”他朝那人隐没形的地方看了一，转在沈岑旁坐：“功夫倒还不错，与那人僵持了那么久，发都散了。”

封凛轻轻笑起来，手圈在沈岑背后，给明琮打了个手势。明琮悄悄将夹在指间几泛着幽幽蓝光的毒针收了回去。他也没想到，昨天晚上就计划好的那些威掳全都没用上，一木簪就让沈岑乖乖上了钩来。

么事都没了？”

“你比路小好看。”沈岑简短地说完这句，飞快地低去。

“好，你没嘴，你没撒不要走了吧。”封凛摸了摸他的后背，像在给大猫顺。沈岑总算有一次不在他怀中挣扎了。

沈岑脚一，差摔倒。他冲了过去，一把揪住封凛前襟，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他盯着封凛，咬牙切齿：“我是喜你。反正你轻薄无礼，自此别过之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告诉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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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凛何其聪明，在他话音落的那一刻，就爆发一阵大笑。沈岑被他笑得窘迫，转想走开。却听封凛止住笑声，对他朗声说：“你是不是喜我？”

他的最后几个字被封凛吞吃嘴里。

封凛搂过他的腰，将他死死箍在怀中亲吻。封凛的扫过沈岑的上颚，又与他的嬉作一团，直将他吻的大脑缺氧不过气。封凛恨恨地在他上咬了一，又不甘心地浅啄了几，：“都这样了还嘴，次再遭人追杀可就没人让你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