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老药鬼笑了笑，一只手在沈岑前一挥，一缕微不可查的青雾飘向他的鼻。沈岑遭过数次飞月城的毒手，终于学得警惕，在老药鬼伸手时就闭鼻，就要起刀。老药鬼却也不恼，一银针飞快地在他臂上扎了一，这少年当即地在了椅里。

老药鬼有些惊讶，封凛竟从没告诉过他实，大概又是耍了什么欺瞒手段吧。他撇了撇嘴，封凛最大的本事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那双似有而无的睛，和那张抹着毒药却说甜言语的嘴。他面复杂地看了沈岑，心中叹，难怪老城主与他的三个儿一个个折在封凛手上，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忍心手的人还能被什么伤害到？

沈岑听见锯胳膊锯等字有些发怵，他问：“你要对我什么？”

老药鬼听他语气，就知他不是第一次中这药，便说：“看来封凛之前是迫你的了，他没让你少吃苦吧？你放心，这只不过是我老自己的散，让人暂不能动，脑却清醒异常。飞月城中时常有些小受了伤不能用麻药，我就给他们用这东西，防止锯胳膊锯的时候他们疼得动。”

沈岑被他看得不自在，咬牙闭上了睛，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对方的目光。过了一会儿，他到一凉凉的针扎在自己小腹上。那针扎去后，小腹的肌绷起来，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老药鬼又是四针去，依次扎在沈岑小腹的几个位上。腹中像火一样地烧起来。

沈岑大为窘迫。看他的表，老药鬼也猜到了几分，叹了气：“我叫那小不要心急，将人带回来给我调整一番，自然给他制造一个合适的炉鼎，他怎么就忍不住呢。”

的肤细，扎上去就使沈岑瑟缩，上泛起一片疙瘩。老药鬼毫不留地将针扎完了，拍了拍手，让他双悬在那里静置一个时辰。沈岑以为这便是结束，老药鬼却说：“这针一日施两遍，共施四日，每次增加一针。这四日之你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我给你煎的药。反正封凛那小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来找你，你就在我这儿呆着吧。”

沈岑衣衫大敞仰卧在兽上，到老药鬼锁着眉盯着他的，像在审视一只将要被他剥拆骨的猎，思考该从哪里第一刀。

沈岑忍不住又将睁开，只见自己肚上竖着五银针，那些银针似是中空的，老药鬼拈起第五，往一个装着不知什么药的碗里了些药，然后再一次扎在他的鼠蹊。沈岑只觉一在腹窜，又伴着些痉挛似的阵痛，令他皱眉。

个儿来。”他让沈岑坐，从后一排灶上其中一个没有生上火的小壶里倒了杯茶给他，说：“你随封凛叫我老药鬼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沈岑默默地想，第一次算是偶然，第二次算是救急，后来那些天的颠鸾倒凤他摇摇将那些画面甩开，一想到那些场面就令他上发。除了那次在松树封凛无意中说，从老药鬼中沈岑第二次听见“炉鼎”一词，于是他问：“炉鼎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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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扎上去没有丝毫觉，沈岑一惊，发觉又是四肢绵无力的况，犹似那天客栈里明琮给他无声无息地毒。他瞪着老药鬼质问：“这到底是什么毒？”

银针在里停留了一会儿，沈岑便觉上泛起莫名的燥，他已通人事，自然知这是被人为起来的。于是他也就大概晓得

沈岑与他说了自己姓名，低喝了茶。茶温，初时觉得甘甜，咽去后苔上却留着一丝甩不去的苦味。

少年的躯挑矫健，每一寸骨上都覆着实的肌。老药鬼看得这是在常年的奔跑，骑，打猎，搏斗中练就的一躯，与潘镇悬那样用上等药滋养与行注力来的大不相同。

接着他惊恐地看着老药鬼将他双分开来，找了两绳捆在他脚踝上，吊在房梁。然后这老又拿四枚细一些的银针，同样沾了药，开始往他施针。

老药鬼吃力地将他搬到一张铺着兽的桌上，絮絮叨叨地说：“莫怕，你一发都不会少。我是担心等会儿针时你受不住动弹，万一打碎了我几个瓶瓶罐罐，你的好舅舅也保不住你。”然后他摘沈岑的刀，斜靠在桌角，又来解沈岑的衣服，眯起睛对他：“以后你再也不会疼了。”

“都说外甥像舅舅，你得不太像他。”老药鬼评价。

老药鬼带着一脸捉摸不定的笑容看着沈岑，问：“封凛碰过你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