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散，又又重的外衣贴在纤细的躯上，显得有些可怜。崇山看了她一，说了声“跟我来”，将她带到一间隐蔽的舱室中丢了一件衣给他。

封凛回到自己所住的舱室中时，沈岑醒了已有一时。他早就听见甲板上的动静，抬起来问封凛：“那边的船翻了？”

封凛走上去从背后环住他，将搁在他肩上，：“是，淹死了几个人，但是不多。好在路金岚没死你舒服些了么？”他抱着沈岑的腰时，觉得这几天对方瘦了一圈，骨都有些硌人。

沈岑动了动，：“完全好了。”

“那就好”封凛蹭蹭他的发，轻声说，“我当年随路金岚回中原时，也是在海上土不服，又加上与不足，只能从海中捕生鱼吃，仿佛就跟生了场大病一样。你若换作当年的我，恐怕捱不来。”

沈岑：“我能的。”

“你能个鬼。”封凛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你被你母亲像母看小似的养在漠北，以为漠北的风雪和蛮匪就是天底最可怕的东西了，怎么会知海上的风波和人心更加难测？”

“我母亲”沈岑张辩。

封凛又打断他的话：“你母亲叮嘱过你提防中原人是么？然后你就提防到我床上来了？”

沈岑觉得这话有趣，回过问他：“你是在骂自己？”

“闭嘴。”封凛轻斥，还好沈岑没有看见他耳朵红了，“再惹我我就把你”封凛在他上摸来摸去，还是没敢妄动，让他服几颗明琮给的止的药，便倒在他边睡去。

船上备的粮与淡只刚好够飞月城的人与船工吃，一多了十八张嘴，免不了要从飞月城的粮中匀来。

那天傍晚就听潘镇悬扯着嗓跟那群正人士吵架。

“我堂堂飞月城城主，怎能将吃的分给这群狗东西？”他的金鞭都了来，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邹书鸿冷哼一声，反相讥：“原来飞月城的城主是你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整个飞月城已尽归封凛那小手中了呢。”

潘镇悬手臂一扬，金鞭狠狠在船舷上，发“啪”的一声响。他咬着牙说：“飞月城的主人是他是我有什么区别？我既说不许给你们吃的，他们就不会给。”

路金岚从舵楼上走了来，对他说：“好，你不给就不给吧。反正去玉游的路只记在路某一个人的脑里，若是我因缺少粮一时昏聩指错了路，这艘船就当我们所有人的棺材。能在死前拉封凛陪葬，路某也算是为武林除了一害了。”

潘镇悬的手腕颤了颤，将鞭收起。气哼哼：“怎么只从我们中匀？这船上不是还有好些个船工吗？”

明琮轻咳一声，小声提醒：“城主，我们习武之人饿上几顿无所谓，他们若是虚弱，我们一样到不了玉游。”

“你们满脑都只有玉游吗！”潘镇悬怒，“玉游究竟是什么地方，劳你们一个两个大动戈地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