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炉鼎之用的，我说得没错吧？”

中原正听闻此话，突然面惨白，才知封凛打得是两手算盘，俱横眉怒目向封凛：“你竟敢这样算计我等！”

封凛摇摇：“从你们决定来玉游的那一刻起，就该自己承担发生的一切风险。其实以诸位的手，当初若是杀光我船上的人，夺了我的船，倒尚有一线生机。可惜各位都是风亮节之辈，不齿这恩将仇报之事，才使潘老三这竖侥幸完成了计划。”

“将过错都推到别人上，这可真是你一贯伎俩！”潘镇悬一鞭在边木上，登时木屑飞溅，“当年我父亲从你武功来路中识破你份，想要杀你，被你提前发现，去找我大哥二哥求助。他们两人被你迷得五迷三，竟和父亲动起手来，误杀了他。我父亲临死前让你以你死去的的名义发誓终不能对他三个儿手，可你又嫌他们两个控制太，挑拨他们自相残杀。我天资愚钝，不如两位哥哥武功，只能装疯卖傻在你边求得平安。”他说到最后，声音发着抖，“反正只要不是你动的手，就不算你杀的人”

“哦，原来你都知啊。你父亲死时，你是不是也躲在房里？”封凛问。

“不错。”潘镇悬回忆起那一天，都觉得牙打颤，父亲的血连纱布都止不住，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十八岁的封凛看着父亲咽最后一气，才轻巧地走房门。直到他左脚腕上那索命的铃声完全听不见，潘镇悬才敢胆战心惊地从床底爬来。

封凛连也不抬一，声音如砒霜混合着糖般温柔而带着恶意：“那你记错了一件事，要了你父亲命的那一针，是我刺他后脑中的。”

潘镇悬后退一步，又是一鞭在封凛边的地上，以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的慌。

“你别再与我纠缠这些细枝末节了。”潘镇悬一气，缓和了语气，“阿凛，我这些年虽半真半假地扮丑，却是真心喜你的，二哥也是我为了你杀了的可你自从将这个杂带回来之后，就没再给过我好脸，我才一时气愤，想要从你手中夺回飞月城。”

“笑话。”封凛冷冷，“那八个人都是我信赖的，你策反他们，绝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办到的吧。”

“确实。”潘镇悬叹气，走近一步，又，“可是你在这期间倘若有一次，就一次，能像对那杂一样对待我，也不会落到今日这境地。”他居临地望着封凛，，“被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在飞月城时可以肆无忌惮找人采补，海后整日被这么多人盯着，你有多少时日没用过炉鼎了？”

殷彤云“咦”了一声，好奇：“原来这小东西是你的炉鼎，你从哪来《岁厌心经》让他练的。”

翁海洲张大了嘴，指着封凛：“他封凛，你个禽兽不如的玩意，他是你外甥！”

殷彤云“噗哧”一声笑得枝颤：“原来他是轩芝的儿啊。我知了，你竟信了那本假经上的话，你可真是个疯。”

封凛睨她一：“那是老邱大夫告诉我的，有什么不对？”

殷彤云叹：“邱大夫医术超群，却也有不知的东西。他是给你说月神教中有本书上记载什么双修法门吗，那只是某一任教主随手写的笔记，那位教主练到第六层就经脉逆行而死了，你也能信？”

封凛一脸不信：“那你当初让我练《岁厌心经》，现在要留我外甥，是为了什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殷彤云又摆一脸嫌恶的神，指挥着潘镇悬，“我不想说了，把这小东西搬到我地里去。”

她虚弱地站了起来，捂住肚上最大的一个血，对着或死或伤的一群红纱女：“没死的都站起来，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