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嘴，问：“碗里装的是什么？”

殷彤云：“让你饿不死的药罢了。你以为我月神教的毒姬是跟那群死鬼一样捉兔吃的吗？”她叫那红纱女再去盛一碗药来。

沈岑想起母亲在世时从来都吃素，他认识封凛后也是同样没见过他沾过荤腥，他以前没想过太多，原来他们弟是从小就没吃过，大后反而习惯了素淡的饮。不过殷彤云话中更令他在意的却是“毒姬”一词。

“你们就是毒姬？”难怪这群红纱女的装束与潘镇悬的侍婢们十分相似，只是这些女人上的饰品多了些，行动时会发清琅的碰击声。

殷彤云：“你说得好像以前见过一样——啊，莫不是潘靖如那个蠢货将我几名手掳去中原后，想让她们复原毒姬这一分。”她发笑，“那他可真是打错了主意，他又不是教主，驱策他手那帮废便罢了，凭什么支使我的毒姬？”

沈岑心，你说的分毫不差，但你若知潘靖如后来因毒姬们不从他指示，将她们充作的玩，不知又会作何想。

红纱女又端着一只金碗过来，这一次沈岑乖乖张嘴将冰冷的药喝了。他喝完后觉得胃里有意，将上伤的疼痛都缓和了一。

殷彤云说：“你最好快给我恢复过来，不然我脆直接杀了你。”

她的威胁对沈岑毫无作用，但他还是运气了《岁厌心经》的心法默默疗伤。

殷彤云的话变得多了起来，她又问沈岑：“你母亲在哪？”

沈岑眨了眨，说：“她已不在世上。”

“她是怎么死的？”殷彤云的语气有些惊讶。

“生我时落的病，加上她这些年怠于修习功，久病而死。”

“唉。”殷彤云叹了气，提到沈岑的母亲时竟有些唏嘘，“轩芝固执痴顽，离了玉游有此结局，我也能料到。”而她接来的话又让沈岑皱起眉。

“她当初若不逃走，而是乖乖留为我所用，我的《太月游》神功早就能破第十境，修得大圆满，也不会有封凛什么事了。”

,

“她对你而言只有当修练工的用途吗？”沈岑盯着那一片黑暗，克制着语气中的震怒和失望。

殷彤云笑了一声：“不然我生她什么？孩和男人一样，只会阻挠我练成神功，若不是簿锦为我诊她是个女孩，我”她忽然止住话语，冷冰冰，“你在我的话，想知《岁厌心经》与《太月游》之间有什么关联，然后去救封凛是不是？晚了。你听见没有，就在刚刚你问我的时候，潘靖如的蠢儿了封凛一刀。我就算已在日薄西山之年，那小废也肯定比我先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