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遍了大半个尔默城。到了最后，我们终于停在了我们居住的旅馆门，波德莱尔先生带着我上了二楼，看见他的熊人车夫正在走廊里等待。

波德莱尔先生拿钥匙，打开了房的门，一边向他的车夫吩咐着：

“艾萨克，请你告诉旅馆里的人，让他们给我们送两份午餐来，不拘什么都可以，要尽快。”

车夫应声而去，波德莱尔先生关上了门，用责备的神看着我。

在来和波德莱尔先生一起旅行之前，我已经收到了安杰罗大人的警告。尽如此，我还是了许多冒犯他的事。在我看来，我所的这些事，无论哪一件，都足以让一个界贵族然大怒，将我撕成碎片。但是波德莱尔先生却并不像安杰罗大人所说的那样喜怒无常，甚至我在酒醉之后吻他，也没有让他表现生气的样。

可是这一次，他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克里斯，我想我应该已经和你说清楚了，送我到咖啡馆之后，你还有别的事。你不认识我，对于你来说，本来没有什么理由要在这个时间到那里去的。”

我很想要跟波德莱尔先生解释一，我其实只是不小心走到那家咖啡馆的。但实际上，我确实不知应该怎样解释。波德莱尔先生说得对，我本来不应该再到那里去的。

因此我只能低，对波德莱尔先生说：

“对不起。”

波德莱尔先生摇了摇，似乎并不想接受我的歉，只是用他的灰睛看着我：

“这并不是你是否觉到抱歉的问题。你们这些人类，在路西菲尔住了几年，就以为自己已经了解界，可以任意妄为了。你必须要明白，界远比你所想象的要危险。你现在不应该现的地方，对我实际上没有什么损害，但我的朋友和敌人都很多，你可能会因为被认为和我有关系而送掉命。我答应过安杰罗，要安全地把你带回去，你不能让我言。”

听了波德莱尔先生的话，我才明白他生气的真正原因，这让我到非常愧疚，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波德莱尔先生看到了我的表，了有些无奈的神，面容变得温和起来。

“这也不完全是你的错。”他安我说，“一个人类独自在界的街上走，确实也显得太扎了些，我会吩咐艾萨克陪你，有他在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用担心。”

我，波德莱尔先生走到我面前，轻抚我的发。在我看来，与安杰罗大人所提醒的完全相反，波德莱尔先生简直宽容得不可思议，恐怕在波德莱尔先生的中，我只是一个小孩，无论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就连那个亲吻也是。

我显然低估了我们之间的年龄差所带来的距离。在我的狂想中，这差距本来是可以缩短的，但至少从现在看来……实际上毫无指望。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要耐心。仔细计算一，我们真正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三十个小时，但是我却觉得我好像已经认识了他一辈。我未曾见过他年轻时的脸，可是我却很容易想象到他从前的模样。

如果我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我会想要回到他二三十岁的时候，这样的话我们就平等了……虽然我不知，当他不再对我宽容，这是否意味着我将会被他杀死。就算被他杀死也好，我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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